糖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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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劇 主教扎/薩莫薩/面排 最愛烏豆小天使

※小小文手 灣家人
cp博愛可安利(ㆁωㆁ*)

(米英暂只吃不产)

【主教扎】莫札特提问箱

啊啊啊想不要脸的求评论(你走) 主教扎的玻璃渣真的太多了,只好试着让他们甜甜x

现代AU 一样是总裁x公司音乐人(没创意)

Q1: 被告白后怎么办?

  

  

莫札特觉得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死蠢驴和他告白了。

  

没有鲜花、没有甜言蜜语,然后所有总裁应该有的多金排场全都没有。然后呢,莫札特现在心乱乱的,在走廊哼的小夜曲一下就脸红地走了音。

  

“阿科——!”

 

当天从被堵到得靠在门上的莫札特好不容易脱身,见到那位有气质的老大爷,气喘吁吁眼神紊乱劈头盖脸就一阵大骂:

  

“你们总裁有病吧——!”  

  

不明究理的阿科毫不迟疑的提起靴子踹向金髮小倔驴的屁股,他优雅的拉紧手套敲了敲早被莫札特撞开的门,和总裁报备事情去了。

  

  
再之前呢?莫札特只是个被压榨的血汗小职员,被迫做着和秘书同样端茶倒水递点心且依然要准时交曲谱的工作,这位名叫科洛雷多的先生和真正的女秘书没羞没燥的坦胸欢爱,然后莫札特就不能和可爱的小姐姐们玩,连他最纯情最专致羞羞赧赧的第一个初恋就这么吹了。

 
嗯,吹了的还有第二个。  

  

想来也是痛苦的回忆。

  

  

康斯坦丝和他一样,对自由向往的心灵——总之,他对着她说“你是我的音乐” 已然是最深情的告白。

  

还有周边许多女同事是被莫札特呆呆软软的『我愿意啊』给可爱哭的。

  

“你觉得科洛雷多会愿意吗?” “我管他愿不愿意!” 姊妹俩在众目睽睽下却吵了起来。“你知道莫札特早就是总裁的人吗?帮他端茶倒水递点心,多浪漫,还帮他谱曲......”

  

屁,这不就是我莫札特日常的悲惨世界吗?

  

初恋对即将可能成为莫札特爱人的姊妹说:你的男人已经有一个男人,不要挑战那个男人抢他的男人。够惨吧。

  

“够惨,够惨,哈哈哈哈哈。”

  

感谢损友席卡内德捧腹大笑的大力捧场,来家蹭饭的他得到莫札特的一个砸锅。

“......但你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席卡内德委屈巴巴,对着莫札特一阵弹腰揉脸。

 

“那我明天就踢开蠢驴办公室的门嚷『老子牛逼你想咱地』怎样?”

  

“不怎么样,你会被炒的。”

  

  

  

Q2. 怎么应付一个明明脸臭的像千万只驴踩过还不屈不挠邀你约会的橘猫精?

  

  

今天科洛雷多很不对劲。

  

莫札特有无限装死的技能,脸皮能够厚到和刚和自己告白过的人共处一室的程度就好了。反正莫札特又不是没被女孩子追过?

  

啊呸!才不一样。

“今天你不用帮我做杂事了。” 废话,又不是我的工作。莫札特暗地直翻白眼。

  

“谱曲谱到晚饭前就好。我......原谅你了。”

  

连道歉都说得拖泥带水绕圈圈——真的!?莫札特表面不屑内心疯狂欢欣。但莫札特以多年的“秘书”身分还是观察到口是心非的上司语意未尽时,舌头会不自禁舔润着上唇。

虽然大部分时间莫札特一对到这个瞬间就会羞臊的撇过头——他不想承认总裁这时候真的很色气,严谨的束身西装白衬收不住的身材线条,还有办公室百叶窗透进的半光半影,照得那人口是心非的侧颜和妥协时会敛下睫毛的灰绿色瞳孔其实是十分好看......

  

沃夫冈·阿玛迪斯·莫札特!

  

醒醒!

  

莫札特内心悲痛欲绝。当他已经编织好各种理由等待科洛雷多一开口,不管甚么,就十分直男式的拒绝。但他的小剧场都跑过十种版本,却看到大橘猫像在挠爪子的晃来晃去,有时眼神飘向自己的方向再快速转头

  

他在干嘛?

  
莫札特莫名其妙。结果到晚上一打卡“掰掰内明天永远不见!” 的例行招呼后,总裁的约会邀约还是没能说出口。

  

  

  

  

Q3. 被带见家长时怎么制造坏印象?

莫札特觉得,最近总裁越来越光明正大没脸没皮。

 

公司最近开了一个会议,邀请与会的都是来自维也纳的大佬级评委,科洛雷多介绍优秀职员的方式是手揽过莫札特的腰眼。

 

科洛雷多交办正常工作差务的方式是附在耳边亲亲腻腻的用鼻尖轻碰发红的耳垂。

  
科洛雷多催到稿时接谱纸的方式是绕过了明显超过手心大小的纸页,从底下触擦过莫札特的手背再若无其事顺着方向抽离纸张。

  

“你们大概真的要成了。” 曾经和莫札特调情的女同事们现在掩着嘴偷笑。

 

“Nein!”

  

他头摇得像鼓,把原本就乱杂的头发弄地更放飞。

  

    

“今天家父,也就是你们的董事长要来查看工作成果。莫札特!给我穿的正式一点。”

  
在广大圆环会议桌上被突然cue到的莫札特从瞌睡中吓地一惊,字字句句他都听得清楚,科洛雷多清咳得整了整领带,莫札特还清清楚楚看到梳得一丝不苟的蜜色鬈发旁绷紧的侧脸竟然有一点红晕。

  

不会吧?Fricken.

  

在下午时依然传出莫札特和科洛雷多的对骂,总裁气得咬牙——小混蛋依旧一身白衣(尽管科洛雷多觉得好看)懒洋洋往后瘫着还笑得没心没肺,往天花板抛着小骰子。

  
董事长到了,大家行过礼、泡过茶、客了套,科洛雷多就像拎猫后颈一样拖着巴不得黏在地上的莫札特离开办公室。

 

这什么场景?

那么快?

  

What the F*CK!??

  

  
心里os没办法具现化的莫札特在咖啡厅里不停扭动,在桌下打仗一样的互踹。

  
两个人都穿着靴子,所以两个人都痛得笑颜抽搐。  

  

科洛雷多这次决定先发制人。“爸,您说天才的习性总是难以捉摸,提醒我多包容这家伙。”

  
蛤?那你不从父训。莫札特低垂着头晃着脚吐舌头。

  

“家人,何谈包容呢?” 科洛雷多忍住要对身旁小孩子冷哼的快意,认真而又真诚。

  

眼前的老人有些惊讶的停下动作。“那这位......”

  

莫札特忍住快要溢出欢乐的微笑,他停下无聊搅拌咖啡奶泡的事情,坐直了身子。

  

“爷爷好!”

  

这叫后发先制。

  

 

   

  

Q4: 我身体很好,怎么让他相信?

  

  

莫札特发了高烧。

  
莫札特是自由的小精灵,他和许多年轻人一样,在夜店里看到满目琳琅的咖啡和酒就和着音乐一起忘我。

 
对莫札特来说,音乐就是补品。他创作优雅明亮的音符,浇灌了他长久人际和生活上的枯槁;但在别人眼里,他一天沉溺于乐声中,他人际和生活的缺漏就越形凋萎。

  
莫札特的频道名字叫做追星旅行者,但在别人眼里,莫札特已经是颗燃烧自己的小星星。 

 
他嘴巴倔,他不听劝。

科洛雷多怀着满腔念叨和怒火,他在看到在办公室,应该是从口袋被拿出了工作证才送回来的人从昏倒中醒来,还在死命抓悬着从不问身体状况总是泉涌的冷漠灵感,写为一曲曲“奇迹”......

  

“你是想成为早逝的奇迹!?”

科洛雷多把莫札特从椅子上捞起背在背后,浅浅的热意和软软的咕哝贴在后颈。他不敢继续骂,也不敢看——小混蛋哭了,带着一圈黑眼圈,科洛雷多又愁又心冷,莫札特浅金色的髮梢淡淡的是女性的香水味。

  
在长达一个礼拜之久,莫札特杂昏昏沉沉中感到身体被翻来覆去,他选择将裸出的上身接触一点冰凉空气后又发冷的裹进棉被,科洛雷多只能靠压着肩膀才能帮他用冷毛巾擦好全身。他反覆摸到瘦削下去的骨头,出门前唤了管家一定要煮补的;他手背贴了贴莫札特的额头和脸,急着想喂退烧药,但又想起早上打了退烧针,再弄下去,剂量太高......

  
小祖宗睡得很沉,在梦中那位蠢驴为他擦地洗衣。

  

莫札特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礼拜后的早晨,病理的酸痛也已经是单纯姿势不良的落枕。亮晶晶五稜状的半透光折射上窗棂,他看到桌上多一份的绿茶蛋糕和莫札特巧克力。

  
我为什么要吃自己?

  
他想了想,有些傻傻的笑了,然后蹑手蹑脚的凑近,不敢落下一吻,只好手环着在床角累坏的那人一个圈不起的拥抱。

他相信,科洛雷多会继续烦了,承诺健康的莫札特信用已经破产。

  

  

  

  

Q5:身为上司,逛街怎么就不帮忙提袋?

  ——标题好象有一种微妙的谬误......但算了,没差。

  

莫札特喜欢吃甜点,如果是大胸形状的就更棒了*[註]。

  
“我想要!” 莫札特晃了晃他之前赌博到的白花花钞票,得意的表示我现在和总裁你一样凯,知道不。

  
“没有那种东西,莫札特!” 科洛雷多心累。

  

天才脑袋就没有一个正常的,还装满黄色思想。

  
“呃。” 莫札特发出一声鄙夷。“总裁,要是您不要再练胸前那两坨肉,软一点,我或许会喜欢。”

莫札特,要是这里有一架钢琴,信不信拍倒给你看。这是科洛雷多在这个他期盼已久却感觉不太正常的约会里被气笑的第五次。

“我觉得,莫札特” 总裁终于找到发言的切入点。“你的腰那么细,如果屁股再翘一点,我也会更喜欢。”

  
“操*您的!” 这是莫札特在他莫名其妙就被某人定义成约会的不正常逛街里比出中指的第七次。

 

  
莫札特表示买不到大胸蛋糕他不开心,作为多金又善解人意的总裁就要懂得找替代的方案。“这件、这件、还有......”

  
“你干嘛买那么多白衣服?”

  
“怕蚊子扎我的手让血弄脏啊。”

  

科洛雷多付完款后,莫札特一句“谢啦” 把一盒盒白靴子和一袋袋白衣服挂晒衣竿子一样的套在科洛雷多身上,但没走一步,莫札特还咬着棒棒糖,腿一软,东西又回到自己身上。

 
“拿啊!” 他们互相让袋子小丑抛球一样快速交换,最后协议好一人一半,第11件衣服一人抓一只袖子。

  
你三岁?他们共同发出质疑,随传随到的阿科管家看不过去,全部扛进车里。  

  

  
莫札特悄悄的在橱窗前贴着,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发夹——但比起大胸蛋糕,发夹这种小玩意他开不了口,只能鼓鼓嘴生闷气。偷买?溜进去?反正花费也不多......

阳光很刺眼,莫札特往上一抬头,额前就有一道折射出的小闪光让他闭了眼。

  
科洛雷多站在眼前,莫札特才发现真的有一个刻意没压紧的小东西别在上面,他顺着头发拉着那玩意滑下来,一个金色的小小音符躺在手心。

  

莫札特突然很想哭。

他很想对着眼前的它喊着你差点燃尽了我,你让我牺牲了亲情和生活——过世的父亲和不愿再往来的姐姐,你......

  
科洛雷多伸手将男孩抱住。

  

“你是音乐。” 他轻轻的说。“我是音乐。” 莫札特蹭了蹭鼻子,他喜欢这个说法。

  
莫札特心突突地跳,他想问,很想。“那你喜欢音乐吗?” 湿润的灰蓝色眼睛亮晶晶的,他下意识往下扯着科洛雷多披的围巾——他不相信爱,很久了,除了音乐没有其他信仰,竟然仍带着怕受伤的情绪。

  

“爱。” 科洛雷多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温柔,吻上微微发抖的唇。

  

“我们都同意,平坦之途会通向谬误,不是吗?”

  

  

  

 

  

   

最后  

  

Q6:

  

莫札特并不想打上标题,简直打前面的脸。他小小的在副标键上一排字。

  

——真的爱上驴了,怎么办?

註:历史上莫札特很爱造型色色的蛋糕hhh(CL裏的梗)

下次想写HC的提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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