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Q

⚪DC 新蘭■快新■all新
⚪APH 米英■英米■露米■all米

※小小文手 灣家人
熱愛吸米吸工藤
cp博愛可安利(ㆁωㆁ*)

(米英暂只吃不产)

【冷战组】星星 · 梦境

转生AU

人类画家露 x 国设米
不小心删了 重发><



「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副相似的脸孔颤慄起来。

怎么说那也是自己杀死过的人。

画家执着画盘,每一次都象是刻意放缓了音,薄凉又柔软的声音像每一晚那个独裁国家轻舔耳垂,湿漉漉的水黏答的缠绻而上。

「我没给军官画过像,特别是功利性质的。」「那又怎样?」

阿尔弗雷德想起这样明里暗讽的语气太过相象,他下意识回了嘴,转头看见他笔尖蘸上水蓝的颜料,画里的自己眼睛亮了起来,像点上了星星。

据说阿尔弗雷德的出现便是给那家伙点上了星星——无稽之谈。

在铁幕落下前,彼此还能看见未被墙遮住的夜空,他并称呼金髮刚成年的孩子为“温暖的星星”。

「并不......腰线束紧的衣服很适合你,尤其是军服。」画家的笔刷象是要点上发出质问的讥诮凉薄的唇角,像要替他化妆。

阿尔弗雷德感受那人的鼻息,结晶成有温度的白雾,颈子一度发红,如果把眼前这个人当成是他,甚至以为等待的春天即将来到。

温温糊糊的他差点睡去,「星星。」身旁的画家唤着熟悉到极点的称谓,刀子划破发红的颈子。

一枪,画家便倒地了,往后撞倒了画架。

阿尔弗雷德大惊的捂住从指缝滑落血渍的那块皮肤,他早该知道设计窗户紧闭他妈像纳粹毒气室的独立房甚至连烟囱也没有。

但他释怀了,是一氧化碳让他迷醉,而非感情。

他看着地上人类的身体抗不住毒气,或是子弹,或是画架打翻后泼倒的黄颜料如灿烂的金色星星扎穿了身体,丧花一样洒满漫布了整身。

伊万——阿尔弗雷德终于知道确实是他,手里握着的红星像徒手挖出的心脏,一次、两次、三次,都要重复并且病态的给孤立于国力之巅的他看见——想以这样的方式,阐述爱情,理想。

但闭上眼的他并没听见,阿尔弗雷德离开前挂起的笑容像谈一日天气和嘲笑英国人的一杯茶,告诉身旁的特工:

无论伊万·布拉金斯基转生几次,他的子弹远多于这样的生命轮回。

春天总算来了,像翩翩蝴蝶,只停于一人肩上。

End.

【米越】一则短打

*越战背景



她盘起长发,用桨在水里拉开亮白的银白带子,这里曾飘散着花果和水上摊子的喧嚣。屏息着,她第一次那么近听见死神的低喃,比二战时还要贴近。

衣装的绿和一塘血水对比起来的颜色令人作呕,芦苇沙洲里草颤动着,露出像是骨头碎裂而弓起成诡异形状的单肢——不下五个了。阮氏玲还是一枪子给了他痛快,她划近,屈身拨开在血液里软绵绵散开的金发,和那人一样的蓝眼珠子瞪着反白了过去。

军帽全是孩子手掌抹上的血。

他们一群人就这样赤着脚笑笑闹闹的看见一个外国大兵,便恶作剧的扯上他那件美军夹克,他们歌唱着踩着软土像压着红印泥。

清晨了。夏季木棉满目绚烂,阿尔弗雷德靠着树,手里夹着将军暂放的玉米烟斗,他颓然咬着烟斗的样子倒是什么也不像

——既不像反战的嬉皮士,也不像不甘想要打赢这场战争的军人。

刚开始,阮氏铃便觉得他开朗而又残忍。隔着军装上沾血的白领巾,偶然没遮好而漏出的吻印在唇角,青涩害臊。他身上总有一股被太阳晒烫的广阔青草的味道和一丁点细碎的麦花,而她是水花挑起泥时散出的一点潮湿气味。

她总想着:起码他还有垂怜她的一只手。他会像挽着牵线人偶一样,情人似握住她的一边掌心,杀伐似挥砍另边臂膀。

为什么妳还不死?他掐着她的肩膀崩溃的大喊,战争症候群第一次侵袭世界大战时总是远离战火的他,几乎不堪负荷。

但阿尔弗雷德逐渐抛弃威尔逊那份英雄理想而更能斡旋利益后,他还是过分单纯,连他靠在她肩上却忿忿锁着远方某个北国的分神,都能轻易被她一瞥头就看见。

也不算分神,他一直如此,目光渺远,她对那人而言只是立足的战场。他最后从轰炸成烽火绵绵的北方湾搭上军舰,他的「战场」没了立足之地。

而两人最后的道别只是在恨恨的预示着彼此:一人永远不会回来、一人永远不欢迎对方回来。

而她差点忘了国/家居然还会滑稽地像人类一样有倦怠之感。总是自信满满的阿尔弗雷德倦怠了伤痛着,放开唯一牵着的手,她像双手矛盾不协调的弃偶失去重心,被头顶旋转的丝线缠绕。她抹了抹唇,温度残留着像很轻很薄的硝烟,它烫出了血,溢满了心。

阮氏铃觉得所有的惨剧里至少有件事能让她得到安慰——老兵不死?但他们确确实实是死了。

要准备人生的第二场大考,之后半天可能少有文章产出,非常抱歉><

四个月后后会回来的!偶尔灵感一来就写一点写一点,看能不能不小心就生了一篇(bushi

https://m.youtube.com/watch?v=vzVz68XZt3o

未得原作者授权,不得二次转载

原作者名:XMarinePearlx 授权图会放在bilibili动态,很棒的动画!太太也特别可爱,感谢她的授权许可;;历史事件在視頻下评论处

【冷战组/露米R18】

梗来自我很喜欢的一部美剧,追蹤器和搜索票的梗真的萌/q\

不过这是第一次尝试精神疾病,很短很浅...不要吐嘈为什么露熊是fbi的设定 我也不知道hhh(##

要考大学果然产能降低....很累,但还是硬逼出来了;)

链接留言

【冷战组/露米】淘气的你

 
>    短打。教官露x学生若米
>    运动短裤赛高!想看12、13岁正太的腿(走开



      “教官,阿尔又在偷懒了!”

        “嘘——妳不要尖叫好不好?”男孩紧张的四望并拉住女孩子的辫子。
        天空蓝得过分耀眼,他看着酷暑下一群同学在操场上脱水一样的温吞漫游,喊着大魔头要求他们要保持响亮精神的口号。“给妳。” 阿尔弗雷德摸着后裤袋子,拿出一枚小小的绒纽扣。

      她的眼神开始发亮。

     “可以了吧。”他草草勾了勾女孩伸出的手指,就开始往外跑,一边嘟囔着鸡婆,差点就死在她的大嘴巴里。

      从正面的路直杀肯定被伊万教官钉死,阿尔弗雷德想了想,便像只小仓鼠扭动着身体缘上墙。海军蓝色的制服吊带掉了一边,让紮进裤里的白衬衫掀开,露出一小块白嫩的腰眼。他小腿乱蹬,扑腾又小心的再上一层。

        还是够不到墙顶。
       “唔啊——”指甲掐着砖很疼,阿尔弗雷德鼓了一口空气在腮帮子,憋着将身板撑起,看见人行道绿葱葱的树和铺面的引擎声。风将髮吹得凌乱,但那是热风,却有凉意从背后渗来。

       “听说,阿尔小朋友达成协议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 金髮蓝眼的小男生二话不说从墙上滚下,蹲起来手一糊,就是一脸鼻血。他诺诺的抬起头, 大魔头笑眯眯的站得很近,软鞭在手掌心上轻轻拍打。


        大魔头是最近调过来的俄籍教官,银发和苍白皮肤这些一度让阿尔弗雷德以为他得了白化症的东欧面孔在黑塔学院里赢来了不少女教师粉:军服修出的匀称大腿,精实的上胸膛,以及与之相反温柔浅浅的微笑,迷醉的俄音和检查文案时戴上的金丝眼镜。

        他在学校里俨然成为神秘的代名词,但这样的教官在学生眼中就是恶梦,微笑起来更是毛骨悚然。他十分严格,或许他本人没察觉,学生军训课后总是半死不活的嚷嚷着以后尽量拿来上数学。

       “报告教官,其实我是马修·威廉姆斯。”阿尔弗雷德坐在长椅上,他想起那个总是翘堂半日不见影的兄弟,敛下眸一副怯怯而微弱的声音,学不成,反而逼出撒娇似的奶音。
       伊万蹲低身,将男孩的腿拉直放在膝盖上,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阿尔弗雷德,你这样很可爱,继续保持。”

      “......” 他沉默的看着这位斯拉夫人,发现对方思考回路十分与众不同,他骨碌碌的转着蓝眼珠子。“报告教官,我穿皮鞋,请求走廊罚站处罚。”

        “你知道我跟他们说什么吗?”伊万温柔地帮他将棉袜慢慢拉上,让软软的腿肚子被包裹进毛料裏,他动作轻缓,长期拿枪摩茧的指尖顺着内侧滑上膝窝。
    

       阿尔弗雷德颤了颤收着腿并摇了摇头,看向炙暑下的同学们。

       伊万笑容更甚,在眸底渲开淡墨的紫 “我跟他们说,要让阿尔弗雷德同学归队,跑圈才算正式完成噢,原本已经允许他们休息了“

“——但毕竟我们是个完整的班,不是?”

         阿尔弗雷德突然尖叫起来,教官正是在这段时间慢条斯理的和他谈天,浑然不提。

        魔鬼!他在心里大叫

       “我想那我先......” 阿尔弗雷德从长凳跳下一溜烟就跑远,他感到压力,要是平常他会扮鬼脸还会恶言恶语,但今天那双眼睛特别噬人。

       伊万满意的缓步跟上,想到刚开始这孩子从人群里站出来指着鼻子大笑,从背后偷偷淋水,在意见箱投诉“布拉金斯基教官”的纸上大剌剌的写下名字。

       突然有一瞬间他又后悔了。这么淘气的学生或许应该让他哭得泪汪汪的认错,挑衅又张扬的亮蓝色眼睛会被泪水冲软;叫他弯腰,让运动短裤勒紧他翘起的、在爬墙时扭动得厉害的小屁股,被教棍抽得啜泣。

       “Mr. 大鼻子,qui-ck-ly” 怪腔怪调。
       伊万扬起唇角笑了起来,引起女老师们的掩嘴惊叫。
     

       ——他很有可能这么做,如果阿尔弗雷德的坏性子不改。

【APH/露米】1990-【2】

⚪意识流注意

⚪以苏联解体前为历史背景 人设
⚪邮差露x快餐店员米





「喂——有人在家吗?」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铜色的小摇铃。

    原本他是应该被抓的,但没登记在案,也不是人尽皆知的通缉犯,阿尔弗雷德也就心大的开始随处乱晃。他还在莫斯科火车站的地铺买了一本色情刊物和<>这本小说。 扑面而来露骨的禁忌一直默默的酝酿着风暴,在地下铺,在堂而皇之的地铁站。

   他曾在午后时分看着绿茵上带软呢帽的男子,手像条鱼溜进扣子的缝隙含住了钓饵一样的乳头,而那位小姐还咯咯的笑出声。

    女性柔软的胸脯和淫秽的爱语。

     等待的时间,他在手抄本上用英文记上这么一行,在外人眼里可能只是个小小的笔记观察。对性讳莫如深的苏联也有了向西方靠拢的趋势:基本要素解放以后会有更多的崩盘,很简单也很卑鄙——阿尔弗雷德的父亲早年就经历过那一阵燃在冰点实则引线的危机,事实证明,文化渗透比军事竞赛要省钱又有效的多。

       记这个干什么?如果不是单纯的笔记观察。如果伊万还会这么问他,他就会回答:他会一点擒拿术、一点情报术,是个快餐店员。

     如果伊万还愿意见他一面,这样小小的透露或许能弥补一点他说的谎话。




1. 优越
     阿尔弗雷德一直对美国政府抱着一种上司优秀而下属与有荣焉的仰慕之感。

     就像多数美国人一般,他偷偷的小瞧过伊万——那个象是老苏联人的邮差,他是个好人(可不是个好邮差),也相谈甚欢,尽管几天前才决裂......

     好吧,他承认那次“决裂”后才开始小瞧他,挺幼稚,但阿尔弗雷德觉得伊万那套价值观更是幼稚。

    不过他还是同情他的——有一位失蹤的军人父亲,的确有可能让人心生伤感和盲目。



   
2. 美国人
   “我爸爸也是军人。”

   他还记得那时的伊万没有因为失望透顶垮下的表情,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是凉冰冰地没有表情,也就“没有表情”让他垮下了。

     门在阿尔弗雷德恍神时吱吱呀呀的打开,牵动了门口的铃,他赶忙脱下帽子。是一位系着麻色素裙的年长女士,她点了点头,银色的发丝不掺白缕,盘成一个圆辫紮起。

       “您好,请问......”
      她看起来沉默寡言,起初还眼神飘忽,表情也就显得柔和朦胧。那位女士眼珠子转啊转的,总算定睛在站在门前不知所措的小伙子身上,颇有兴趣的站在台阶的相对制高点上,像揉捻一根小蕨草开始抓弄着那束金灿的翘毛。

      阿尔弗雷德从美国带来的坏习惯如影随形,无端陌生的肢体接触侵入让水蓝的瞳孔皱缩了一下。她不是像伊万一样的「朋友」,尽管他们有许许多多的关系,但只有朋友可以玩笑似的揉头,甚至亲吻他的......

       有鬼,他在美国的朋友也不会这么做。阿尔弗雷德又脸红了,不是甫才门开时尴尬的那种。该死,他想着,苏联的礼节他迟早得习惯才行。

    “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在家。”女士笑眯眯的放开手,她蔷紫色的瞳孔突然有了一丝她儿子那样的影子,清冷的像融雪,声音也十分轻柔,像一根细针轻悄的撬开正题。

        那个美国小伙子又更慌了,他捏了捏手里攒的帽子,用冻红的指甲轻挠同样冻红的脸颊 “Ok, it’s OK...I mean....” 身后的自行车经过,压碎了一地薄冰。

     古怪的女士转了过身,也不等答应,径直将阿尔弗雷德牵入长长的廊道。   “进来吧。

   门掩上前他还有意回头一瞥,最后一道雪反射出的白光被铺面的黑暗塞回门外的街景——真像一格抽屉,阿尔弗雷德心想,抽屉里的人又知道外面世界的模样吗。他倾听着皮鞋在灰蓝的石地上空然的回响,和稀疏的抽鼻声扰乱着这里仿佛静滞一个世纪的空气。廊上一幅幅原木的圆框子,失蹤的那位军人父亲张着灰冷的眼,冰凉凉的勋章。

   阿尔弗雷德越走越不自在,黑漆墙延伸出向内收缩的错觉,他有些发冷,一帧六O 年的导弹相片还把他吓得踉了个跄。

    怎么会有一个那么胆小的特工?

   阿尔弗雷德好象听到微弱的讪笑,那些同事和伊万的声音逐渐从远方奔驰而来,彼此交融成破碎的哭丧的脸。

    「谢谢。」

     阿尔弗雷德接过盘子里一大匙的苏联黄瓜和甜菜,忍着作呕的感觉乾愣愣的不知如何下口。

   他现在坐在软皮沙发上,暖炉的温度透过地毯,烘暖了因为浸到鞋子里的雪水而冻僵的脚板,还有一部分是翻墙时掉了鞋子给漏进来的雪和沙子。

     他总想象着把莫斯科里的墙像柏林那里的一样一堵堵推倒,这样整座城市也就没了死路。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板手、推土机,也没有一大群翻涌的德国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说你是个美国人。”

     阿尔弗雷德用汤匙将盘子里的甜菜汁画成一个紫红的空心圆,很快它又迅速的合拢起来。




3. 笑
     1990年的12月,一只画眉在树梢抖落了一身露水。

      伊万快受够送信了,快餐味也让他想吐。

       戈巴契夫从八月到现在,都还在不停宣称那天他在枪口下拒绝了通牒,瓦连尼科夫则坚持总统是气急败坏的不停重复着。
  ——该死,做你认为你该做的。

      也有人说,双方当天不满意而紧张。

      自由派和保守派的角力,这类的罗生门持续了八个月,但大大小小的政变似乎让它被洇没得不太重要,俄罗斯人认为不重要,虽然是个关键。但哪个人又是预言家呢?苏共衰败,是苏联剧变的前兆;苏联解体,是苏共垮台不可避免的结果。

       后来戈巴契夫被许多甚至过多的人咎责。

        “早啊。”

        最开始有人和他打了招呼,起初嘴角微微蠕动,张开时仿佛封住嘴的缝线扯开了伤口,严丝合缝——话语在喉咙、口腔、齿颊间溜了一圈,打结在舌上。 

        肌肉应该上拉,然后拐向45度角的两侧?伊万想着步骤,却发现笑容早已挂上。

         “早。”已经成了自然,他很庆幸他不是只为了阿尔弗雷德而笑(即使是阿尔弗雷德帮他训练出来的),这让他感到赢了一把。

       ( 听说阿尔弗雷德回去当了店员)

        伊万跨上公司替他准备的自行车,却没发现笑脸象是硬扯开的缝线,它迸开了伤口,还鲜血直流。




4.  幻想  
        他想参与战争。

        他相信他有足够的狂热,但现在的局势使然让他痛苦不堪。太冷了,冷了半个世纪,便逐渐沉寂下来。

        安安分分,麻痹而惊恐的过日子。那个瓦涅河畔的老工人抽着便宜恶臭的烟卷,灰老的双眼静静凝神看着码头日出日落,帆升起落下,他说那把老吉他早不成调,咿咿呀呀的听着伤心。

       伊万离开前替他捎了封信,信张开了帆。



5. 门铃
       “快餐外送——”
       “挂号信——”

       每天他们都有各种理由按响彼此的门铃,一种默契或一种赌气,打开门总是空荡荡的,在门槛上被人刻意撑开膨胀立起的空纸袋,或是信箱里一落白纸。

      他们还是想念对方,但也总粉饰太平。



6. 盛会
      “你邀了舞伴?”
      “那当然。”

       苏联有一个传统,如果在莫斯科流行起来的风潮,短时间就会席卷全国。

       这是party night, 迪斯科之夜。

       年轻人开始狂欢,但舞会还是需要一个健康的理由。

“让我们将与社*会主*义国家最亲爱伙伴之间的伟大友谊推向新的高峰!”
“让我们为了身体健康而舞蹈!”
“庆祝国际妇女节迪斯科舞会”
“庆贺我们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与彼得洛娃同志的婚礼! ”

        迪斯科来自19世纪30年代的英国年轻贵族们,受不了皇家舞会上的种种清规戒律,便戴上假面具,叫上皇家舞蹈教师,偷偷溜出皇宫,在市民举行的庆祝性晚会上跳舞,大出风头。

       在这个舞厅翩翩起舞,帽子上繫上一片网面蕾丝的女孩,皮鞋擦得亮晶晶的男孩都仿佛回到那个黄金的十九世纪,仿佛同样对某种既成规范的蠢蠢欲动。

      苏联人非常喜欢像切伦塔诺、普波、艾尔·巴诺,和罗米娜·鲍尔 这样的意大利流行歌手,以及美国、瑞典、荷兰......所有想得到名字的国家。常常杂揉着各种国家的摇滚风格听起来有些畸形怪异,但这是年轻人的场所——乖僻而有活力。

        躲了那么久,他们最终还是很倒楣的碰面。伊万没有舞伴,而生性爱玩的阿尔弗雷德挽着和自己抽到同样的籤号的女孩:披肩直顺的银发,和一双沉静粼粼的紫色眼睛。他们疏离的讽刺着彼此,甚至弯起眼睛没事似的假笑。

    “这么过动的舞蹈挺适合你的呢,阿尔弗雷德。”
        “Thanks!还有你看看你们苏联的小贩——哇,西装、牛仔裤,很多西方世界的小玩意呢。”

       旁边穿着工装的小伙子还在贩着假票,音乐便开始响起。迷离又浮光掠影的嗓音像温柔的浪潮潋滟绀青的迷人色彩——先是女孩子颔首,作为女方主动邀约的白舞。迷炫的彩灯在头顶旋转,男男女女执起手心踏离两旁的廊道,像一盏盏彩色的小伞在中央旋转绽放。

       伊万疏离的站在人圈外,像被无数只小伞甩出的水珠,只有他还在歌唱着不确定又老掉牙的诗歌。

        他和服务生要了一杯调酒,酒沉淀着,如金色颓靡的夕阳碎影。

        阿尔弗雷德踏着皮鞋子轻快在节奏里和女伴的脚踝相互交错,他扭着头用力笑着大喊:Fuddy-duddy, Ivan.




I TALK TO THE WIND
我寄语于风

Said the straight man to the late man
保守者问迟来者

Where have you been
你去了哪儿

I've been here and I've been there
我到了这里也去过那边

And I've been in between
还去到了两者之间




     黑胶唱盘转着,优美迷幻的旋律牵出键盘的重声和横笛悠扬的小调,像探戈般前后牵引着步伐。

     “你们是朋友?”
     伊万听不到回应。阿尔弗雷德在前进步时金棕的碎髮几乎盖住女孩的半个侧脸,他们拉近着小声低语,唇影重叠在了一起,像风一样暧昧脉脉。

        阿尔弗雷德跳舞时特别活泼,飞扬的领带和女孩的裙带舞动着烟蓝色的双双剪影。 伊万在一群打牌的青年中只点了一份报纸,直直的看着油墨文字变成象是难嚼的蜡。




I'm on the outside looking inside
我打外面朝里看

What do I see
我瞧见了什么




       “咖啡。不过先生,酒和咖啡一起......”
       “嗯?没关系的吧?”



      
I talk to the wind
我对着风说话

My words are all carried away
我的言语都随风而逝

I talk to the wind
我对着风说话

The wind does not hear
风儿却没能听见

The wind cannot hear
风儿根本听不见




       阿尔弗雷德体贴的将她甩到前侧的长髮拢到后方,他们停下脚步,又很快踏进音符中。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

        舞蹈就象崭新撕裂一页的诗歌,他们在乱晃晃的灯影下疯狂,自以为是的踩踏着一个跨时代,汗水淋漓着金髮飞舞,耳根开始红润。阿尔弗雷德引着女孩绕了个圈,看到那人沉着阴郁的苍白脸庞,他牵起嘴角,跟着音乐无声的吟唱:




You don't possess me
你不能占有我

Don't impress me
亦无法打动我

Just upset my mind
仅是扰乱我的思绪

Can't instruct me or conduct me
你不能命令我 或者引导我

Just use up my time
只是耗尽我的时间....




        一舞将尽,阿尔弗雷德将吻落在她白皙的手背。


        阿尔弗雷德晃了晃拿到的电话纸条,驾轻就熟的拉起转椅坐下,托着脸颊。

       “或许下一支舞该我邀你了,布拉金斯基?”     

       “美国人还真是讨厌。”

       “Fuddy-daddy, Ivan.”

        阿尔弗雷德笑着骂出声。

TBC.

P. S Fuddy-duddy是美国俚语老古板之意,最后一句变成“daddy”有嘲讽成老父亲的意味

【冷战组/r18】Beat you


大概是翻掉的矿车...
最近对文字的手感很差,产文速度又慢(捂脸

微博上车

丢不掉冷战思维的两人,一直想到某首俄文诗歌里面的一句

“我们相遇,在黑暗的回忆里耻辱” 

露米两个肯定不甘于和对方在一起,但又是无法忘却彼此的存在

【冷战组/露米】1990 (上)

人类设定 
> 邮差露x快餐店员米(好象是本家设定的)

ooc有,历史考究不深刻,露米象是那个时局的旁观者,时代只是衬托的背景。想写平淡又小甜的文青风(醒醒

>

   莫斯科的街头油黑的路灯一点点闪烁,砖铺的瓷块地板银亮亮的,是刚刚雨后的痕迹,还覆着一层薄雪。

伊万·布拉金斯基挂着褐色的斜肩布包,最近的信量非常多,多到连自己身为邮政局的资深员工都得做这种送信差,他也不少抱怨了几句。现在已经深夜,乘载着墨渍的信纸从敞着口的包里一张张掉落,邮差常这么干,为了生活和偷闲。

道两旁的杉树叶已经脱光,只留下清癯的细枝,远远被雪雾罩着像张牙舞爪的怪物,伊万摘下白色的呢帽,拍了拍上面积着的雪。几个邻区的孩子经过,在他捏着帽沿戴上抬眸的瞬间被吓得惊惶失措地逃走。

布拉金斯基是出了名的古怪。哈,这是多么荒谬的传言,他当然愿意和那两个小孩作朋友或只是打个招呼。

1990年的一月局势动荡不安,整个城市弥漫着诡谲和对和平希冀的雰围,这或许能解释莫斯科邮局被塞满的信箱和被偷懒邮差们扔到沟里那些漂浮的纸。议论漫开,人造卫星再发送几颗都不会引起这样的兴趣。而且国家也没能力这么做了。

伊万拉紧长版的棕色风衣,风吹进每个口袋里一个个膨胀起来,他的靴子像要轻飘飘的飞起。现在很冷,他眨着一双紫色的瞳眸,这让他看起来显得忧郁,但他也还是个二十开外的青年,关心政治,惶惶不安。身边的人心浮气躁地,一天天,看着电视里哪些窝囊东欧小国被资本化,聊着哪天他们的国家会完蛋,然后美利坚合众国会带给他们自由的希望。

他说:「你们不相信苏维埃。」最后被嘲笑了一顿,你的脑袋死,跟不上潮流。

伊万用力踢起一颗石子儿。

在莫斯科,美国的第一家快餐店今天开张,所有同事一边怨叹着该死的工作日,一面又打着电话请家人帮他们排队,白天那盛况简直不敢恭维。伊万心底挺不是苟同,看着这景象就象某种蛆虫慢慢钻蚀着已见腐朽的木桩子,也许大家又要说这是他的神经质了。

停下脚步,伊万望了眼橱窗,温暖的油气窜了出来,乾凈的方桌,没有摆满像补济品一样的苏联鱼罐头和永远就那一家牌的酸黄瓜,没有一口乡下腔的臃肿店员。

环境吸引人,肚子十分不争气,但伊万还是阴沉着脸——贴着的菜单上,两片圆饼面包夹着番茄片肉饼淋芥末酱,这种食物活就是个乱杂烩(甜菜汤例外,这不能拿来侮辱他喜欢的甜菜) 要不是该死的美国佬挡住他......

“Welcome! Ah, I forget it......”实际上,晃着呆毛的金髮店员并没有挡着他,他仅仅是推开玻璃门,挂上标准的big smile——

“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ь!(欢迎光临)”

伊万就神使鬼差的走进了。


*
  他十分懊恼,因为他居然在和一个美国人要共展话题,聊一个油腥的汉堡包,尽管严格说起来他们只是服务的关系。

一直微笑着的店员戴着白色的空顶帽,这实在很蠢:一束弯翘的短毛不停晃悠着。伊万有某点精神洁癖,他希望那东西最好用水沾湿好好服贴起来。

「您需要些什么?或许麦克鸡,然后美乃滋多一点?」对方穿着粉嫩色的系裙,底下鹅黄的T恤挽到手肘处,很可爱的配色——美国男孩看起来就是个娘们,管它的刻板印象,这可比不上他自顾自接话的态度那样让人讨厌。

伊万皱起眉,开口「我不想要麦克鸡.......但你倒是可以给我多点美乃滋酱包。」

店员抬起一边金色的眉毛,还把蓝色的眼珠子瞪得浑圆浑圆的。浮夸,伊万心想。

「Really?你们苏联人点麦克鸡的几率可是高达90% 。」他抄起一旁的点餐单,煞有其事的用圆珠笔在纸上画着。「不过我很幸运猜对了,你们苏联人的确嗜甜。」

「首先,你可以先丢弃你满口的『你们苏联人』」伊万温软的牵起嘴角,钱包的拉链刷刷的一拉到底,喀啦的断开。「喔呀,断了呢。」他极其可惜的把残骸拨到地上。

「第一次来到你们美国人的店,当然是点你们推荐的。」他松了松围巾,室内暖烘烘的。

「或许你们美国人舌头懒,麦 . 克. 鸡对发音轻松多了?」

「哇,先生您话可真多。」年轻的店员挂起虚伪的灿烂笑容,低下头继续哒哒的打着机器,扑朔的金色睫毛在灯下镀上暖黄夺目的色泽,还有不习惯北国的冷天而冻得粉红的鼻尖。

伊万久违的感受心咯噔了一下。他安慰自己,这是在恶心美国人无论何时都保持友善的态度。「一杯卡布奇诺,一份麦克鸡。」他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抬起来猛地狠狠一瞪前,轻松的踏着步找了个对窗的位置坐下。

玻璃十分透亮,映着自己脸的倒影背后是外头一个个亮晶晶的橙点,他擦了擦窗,湿漉漉的水痕从手指缝间一行行流下来。他开始发呆,想起母亲在房里挂着的列宁像,她和父亲在西伯利亚的黑木铁道旁拥吻的往事,以及到美国做间谍再也没回来的父亲。

「麦克鸡——」
是那位店员,他站在身旁弯下腰,用平板的调调不耐烦的唤回伊万的注意力。「先生,我说过这里是叫号的吧。」他的嘴唇油亮的像抹上薄薄的唇膏,肯定是上班会偷吃几根薯条的那种小伙子。

「我可不记得你说过。」伊万无辜的耸耸肩,他仰着头,看着对方因为不爽抿起的唇线,看起来很柔软也没有唇纹,挺适合接吻用的那种。暖气太热了,他居然有些口干舌燥。


「陪我聊吧,美国佬。」他用脚给那人绊了一下。



*
   「哈哈,邮差先生你不要的信就这么丢啦?给我我还能泡个邮票收集。」

没有想象中的乾巴巴的谈天内容,美国人的自来熟让伊万多年来第一次放下心坎,聊他的工作等等,对方也总能给他如期的回应。

伊万挡住不断偷渡薯条的那只手。「有邮戳的你还要啊?」

从中也得知,店员的名字叫做阿尔弗雷德,从纽约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打算做个调查——对此伊万还差点直接将他拎到特工局,阿尔弗雷德这才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对我们那边说的恐怖国家想多点了解好吗?不过也还真恐怖,这里是不是都像你这样的人啊?』他弯眸笑了起来,还扮了个鬼脸。

阿尔弗雷德很爱笑,似乎笑容对他不是什么奢侈品,即使生气也总能扯出四十五度角的笑意挂在嘴角,和眯成牙的眼睛。

之后伊万没事也会指名阿尔弗雷德陪他聊天,通常是深夜,白日的人潮让他浑身不自在。而且每当上班经过那里,男孩的笑靥如旧,对着一名名客人从不吝啬的绽开笑容服务,这让他无端感到烦躁,草草的就快步离开。

「你是客人,他们也是客人。」阿尔弗雷德很理所当然的,在一次伊万终于忍不住郁闷的质疑后,这么回答。

这下也只是更郁闷而已,伊万发誓,他以后绝不奢望和这个蠢货讨到什么安慰。事实上,美国人的嘴还真的又快又毒。

政治上,两人也就更意见不合了。他们从来没有一个默契叫绝口不提以避免一场「流血」纷争,总有一方故意挑起,然后世界大战就此引发。

「哈哈,该说什么呢?你们这边的骚乱还真是严重,布尔什维克们很累的吧。」阿尔弗雷德总喜欢将那些党中央人员称之「布尔什维克们」,表达一种像朋友的亲昵,又或者是一种透过昵称表达的轻蔑。

「在苏联的土地上你还真是无所畏惧呢。」伊万忍住了将整袋信都灌在他头上的冲动。


*
在美国人闯入生活后的一个月,雪开始融了,山楂开了花,草地结着一颗颗带霜的小红莓。旧城区里送报的斯拉夫小孩子派报派得比伊万这个做邮差的送信还勤,有人说,戈巴契夫先生有七支电话,分别通往:家,司机,情妇,亲属,秘书,领导,还有一支是美国。

麦当劳的生意仍然好的不得了,解体前的苏联还是一片平静,偶尔突然吵嚷起来的示威总能搏得眼球——火热的政治话题。但比起国境外的民族纷争,和分秒进行的东欧剧变,莫斯科的游行撩撩草草井然有序,车子也不堵塞,大部分人还只是想看个热闹。

「你好适合文青风。」

阿尔弗雷德在伊万坐在窗台前看着报纸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他在转椅子上大剌剌的盘着腿握着皮鞋尖,中午不是他轮班,所以也就可以这么坐着和伊万闲话一番。

阿尔弗雷德不想承认,他的确有些看入迷了,那人偏白的脸轮廓透出像冰一样的淡色,眼睑垂下让剔透的瞳孔不时折出棉柔的紫。

「如果你不总那么废话你也可以做文青。」伊万放下手中的热咖啡,正好让阿尔弗雷德碰着机会给他戴上眼镜。即使知道那是平光镜,伊万还是不适的象个老头子眯起眼。

「Perfect!」金髮男孩笑得孩子气,少了眼镜,青空色的眼睛平添了更多的少年感。他单膝跪在椅垫上,温热的指尖就这么滑过眼窝,伊万还可以嗅到系裙乱糟糟的油渣子味,金麦田里梗子结的穗花从梳得服贴的鬓髮飘出一季夏日。

镜架嗑得阿尔的鼻梁难受,他的侧脸被那人拿着报纸捂着,唇压上了卡布奇诺的香味。


*
夜晚的红场,灯点亮了克林姆林宫整面牙白的墙,红旗又坚挺的飘过一个冬春。站岗的卫兵蹲坐下来偷偷地点烟,对面的砖墙上满满白天抗争而遗留下的涂鸦。

「我有画。没错。」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

他们的关系似乎没有任何改变,美国人坚称他了解苏联接吻当招呼的习惯,伊万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障碍,他买了瓶玻璃瓶装的可乐,插上两根吸管。

情侣杯。

年轻的店员接过后直接一口,咬住了两根,露出看蠢货的表情。你不知道这样吸不上来? 像这样意思的挤眉弄眼。

伊万觉得美国人蠢得无药可救,但尽管可乐多么新潮,同事们觉得拿可乐来调情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也蠢得万劫不复。


*
阿尔弗雷德凶起来的神情伊万第一次看到,是他拿着一颗生白鸡蛋,就往一个苏联军人身上砸,现在是年末,他赶着送信的路上。

冻红的脸,不断开合谈吐犀利的嘴,他在两颊刷上的美国星条旗。阿尔弗雷德看到了那位邮差先生站在雪地,站在人圈外。

阿尔弗雷德的嘴型向上噘起,那是要道歉的嘴型。

然而他最后还是松下了口,倔强地别过头。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遭到拘捕,他跑得比军人们更快。他一连翻了好几个墙,手掌肉被摩擦得渗出一颗一颗的血珠。

这么几天他都躲躲藏藏的,工作也弄丢了,他满不在乎。他有他自己的信仰,自由是多么的美好,这群活在苏联旧时光的老人家们也该走出去了。尽管他绝口不承认,莫斯科的老工人们闲暇之余还能在瓦涅河畔弹着一把老吉他,和托尔斯泰的一本诗集。

在美国只懂得埋头工作的蓝领们。

伊万冷冷地话还像漂浮在空气中,出口后成为破碎的白雾

——「我爸爸也是军人。」



*
阿尔弗雷德好不容易从广播乱杂的讯号中捕捉到来自美国发送的频道,他听到一点点的铃铛声和爵士风的圣诞小调。纽约现在的街头,玻璃橱窗上肯定用白色喷粉画上漂亮的雪花和大鼻子的雪人,他们家里还会跑到北部的伐木场选一颗小杉树载回家,挂上彩球和灯泡,顶端再摆上小小的天使。

这里在今天不过圣诞节,他想到伊万会和往常一样大街小巷走着投信,顺便丢几张他觉得不重要的。

阿尔弗雷德并不知道,他还把一张写好的情书给揉烂了,埋到了雪里。

【露米】夫夫相性100问【后五十问】

身体被掏空 好累.....:3我发誓之后萌上别的cp我不要再写这东西,幸好我对露米的爱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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