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Q

⚪DC 新蘭■快新■all新
⚪APH 米英■英米■露米■all米
⚪音樂劇 主教扎/薩莫薩/面排 最愛烏豆小天使

※小小文手 灣家人
cp博愛可安利(ㆁωㆁ*)

(米英暂只吃不产)

【莫萨莫/双扎】早安,12月o日

@猫右 太太条漫的配文,感谢授权!


链接http://chris-u.lofter.com/post/1d7a12b1_12bb1482e

(建议先看文再看图)


✨一点主教扎提及


✔小短篇


✔文内称呼莫札特=法扎/米扎 沃夫冈=德扎/豆扎

  





“快点!”


莫札特今天交了一个新朋友,他的名字也叫做莫札特。


莫札特拉着一身白衣的少年在石板路上往前跑,他已经决定好要叫他沃夫冈。 “我最近做了一首新曲子。”


“好巧!我也是。” 沃夫冈拉着莫札特停下来,他微微弯下膝盖瞧了瞧对方浓浓的烟熏眼妆,笑声从捂住嘴的指缝间漏了出来。


莫札特表示不想理他这位新朋友。


“欸,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沃夫冈追上绕到莫札特身前,白靴子蹦起来轻飘飘的。


“安魂曲。我做了一半,等一下想给大师看一看。最近身体总是不好,今天终于好多了!” 莫札特也跟着往上蹦了一蹦,鞋子是轻盈了点,但比起来还是有些沉。


“啊!真没创意。” 沃夫冈撇了撇嘴。


“那你不回家一起拿谱吗?” 莫札特的眼睛随着沃夫冈手上向空中跳动的骰子一上一下。


“这是我的幸运物。”


沃夫冈有点过长的金发随着动作拍动着前额,他一把抓起抛高的骰子放进袖子并吐了吐舌头。 “......我忘记回家的路了。”


“噗哈哈,你是离开太久了吧,来来,『莫札特』的家欢迎莫札特光临。”


“Nein !” 沃夫冈听出同名同姓的人的调侃,气噗噗的回了句。


“早安,维也纳。”


莫札特笑着在街上转了个圈,维也纳的早晨空气微冷,戴帽子的老人在报纸上吐出从烟斗里冒出的云朵烟圈,马车踏在石砖上戈登戈登。有名女士从花店里买了一束雏菊推开挂风铃的玻璃门。


“我认得她,宴会上。” 沃夫冈看好戏的坐在一旁仍打烊的面包店窗台前,看着莫札特行礼,吻上花瓣。


女士打了一个哈欠。


“哈,维也纳可是真讨厌你的。” 沃夫冈快要笑出眼泪,捧着败兴而归的莫札特的脸,拍了拍像装着一整个腮帮不满的脸颊。


“巴黎也讨厌你。” 莫札特反驳。


“没错,他们都讨厌我们。” 沃夫冈打了一个响指,跳下窗台。 “走吧。”


维也纳很冷漠,像现在的天气。两人打过的招呼如同空气。但他们还是热情的想拥抱这座城市。


维也纳很美。


沃夫冈跟着到了莫札特的家。


“好整齐。大师真的是个细心的人。” 他们踏进了门,桌上羽毛笔斜斜地插回木盒里,未干的墨渍柔柔的在木头上晕开淡了颜色,莫札特小心翼翼一把抱住了一沓纸页。


“原本安魂曲是写给我自己的。” 在沃夫冈好奇的四顾周围时,莫札特将纸叠压在胸前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微笑,但纸散乱乱的掉了一地。


“噢,别捡了,沃夫冈。这首曲子多讨厌啊。” 他摆了摆手,满是雀跃。


“但是今天很好,很开心。昨天大师也​​来看了我......沃夫冈!你能想像那样一个人会主动找我吗?”


“嗯?你说萨列里?”


“你也有一个萨列里。” 莫札特笃定的点了点头。


“'不然和你共享?” 沃夫冈开了个玩笑,他在小茶几前绕着圈,旁边摆了一只蜡烛和油灯,灯芯已经断了一截,桌上乱爬的蚂蚁,它们身边稀稀落落是烧断的翅膀。


“不可以!我的大师一定是最好看的大师。”


沃夫冈不置可否,他想起他那里圆圆的萨列里。

“真好奇他长怎么样。上心了?”


莫札特的回答从背后响起,那是一个忍住笑意并想要收敛的咕噜声。沃夫冈惊讶了一阵,但他没有转过头去,他自己大概忘了这种感觉,想要回忆起来,模模糊糊的却是抗拒和无力交杂,某个他早该抗拒的谬误。


他可能是吵了一架,大概是病后最有精神的一天了。


但什么时候有这种情绪?好像也没多久,不过......多久?


“哎!我这身体,肯定会是病死的。” 莫札特以为对方在了然的偷笑,有些害臊只好装模作样的捶着背。


“这可不一定,死法多俗啊。” 沃夫冈跟着接上话茬,他们以为是无病呻吟,确实像,但不过昨天的事。

  


他们轻松的漫谈起死亡。


“沃夫冈,那你觉得你会怎么死呢?”


“让我想个答案......要像音乐一样绝美!”


“像音乐。” 莫札特轻轻应着,笑容扬上嘴角。


沃夫冈先是听到了琴声,从更里面的房间。 “莫札特,会是谁?”


他有些紧张,俨然就要冲过去揍人的气势。


“是大师。这个声音一定是。我都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怎么舍得放他一个人......”


“噢,天啊,肉麻。” 沃夫冈佯装受不了的耸肩,摇了摇头。


“好在我出门遇到你这位朋友啊。” 莫札特从后面惊吓一样抱住沃夫冈的腰——这个莫札特的嘴大概是吃糖长大的,沃夫冈失笑,推了推莫扎特。


“去找你的大师啦。我等下再过去被你们恶心一把。”


沃夫冈晃了晃,他想看看生病那么久后,在今天摆脱那种疼痛后,脸会不会别能这么病态。他想走到窗户那照个倒影,又失望又惊喜的发现——


外面下雪了。


光特别的刺眼,和有阳光的白天一样,是看不见自己的倒影的。


沃夫冈折过脚步,看了一眼地上的安魂曲。 “说不定会一样呢。” 他喃喃自语。所有事情都重叠的话,可真是件奇妙的事情。


  

他拿起了谱,谱飘到了地上。


“啊。”



莫札特蹑手蹑脚的将脸贴在门框上,外面下雪了。雪的光被反射进来,萨列里的睫毛像结上了光影的露水,唇线还是抿得紧紧的。他的手指如滑过结冰的湖面,观者就像身临其境,被冰的一阵触动。


莫札特不敢惊扰他,就像每次他莽莽撞撞的飞奔进宫廷,驻足琴房前,他像个窃盗者静静的窥探,将那人的身影由自己一人偷窃而去。


“大师——大师——”


莫札特用气音喊着,有些好笑着不过短短不到一个白天的时间,他就那么想念面前的人。莫名激动的情绪流过了全身的血液,膨胀起来的感官让他差点又哭又笑。


特别奇怪,他感觉自己从未那么执着过。


“因为是大师啊。” 脑袋空白残缺的片段或许是种非理性——莫札特这样想着,情感和灵感一样。


萨列里撑着前额,嘴巴一开一合。他的眼角在抽搐,手不断将头发向上来回搓揉。


大师太累了!


莫札特鼓起脸,自己的身体先前坏成这样,那人的操劳完全能够感同身受,萨列里也从不让自己关心。但没有用的——


莫札特狡黠的笑了起来,他一蹦一蹦的慢慢靠近,他知道萨列里也不会想和他说话,但还是坐在琴椅上。


他想要好好看着他。


沃夫冈不知道何时也走了进来,他安安静静的爬上了钢琴,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人柔软的黑发。


“大师很专注对吧。” 莫札特对钢琴上的人手指比在唇前小声的『嘘』了一声。他坐在琴凳旁,甜甜的挨着那人黑色的衣袖蹭了蹭,并悄悄帮忙翻了谱纸。外面的风吹起白色窗帘,吹得谱页在萨列里按住的地方挣动着。

  


手指在琴键放了许久。钢琴前的人开始弹奏,莫札特惊喜的发现,琴架上全是自己的作品。太多音符了——之前他总这么说。


“是科洛雷多小夜曲!记得吗,这首歌无聊的很。” 莫札特压低了声音憋不住笑意。


“旋律很沉闷萧条,我还故意没放定音鼓和大提琴,表达去你的敬意。” 莫札特有些疑惑,沃夫冈的语气教条式的像对另一个不存在这里的人说话。他抬起头,看见沃夫冈背过了身,将头埋进双腿之间。


莫札特不懂。他不懂为何大师要和萨尔兹堡区的主教致敬。 “别弹这首了好不好?”


大师很安静,莫札特佯装不开心的换了谱,他想要萨列里别那么专心。


说说话,好不好?


  


沃夫冈垂下眼睛,阳光将他的白衣照得发亮,他坐在钢琴上,钢琴斜下的地板上干干净净的,还加上钢琴和萨列里的影子。


好不和谐。莫札特手在一旁的琴键上想要合上的复音追不上萨列里弹快的单调。好吵。


“大师......您为什么没有反应......?” 莫札特将膝盖跪在琴凳上有些急了,萨列里的手变得非常沉,怎么晃都丝纹不动。


沃夫冈想要做出安慰,他担心等一下一定会有更大的悲伤袭上莫札特。因为莫札特亲吻上那人毫无反应的唇。


“你刚不是问我会怎么死的吗?” 沃夫冈从上方俯下身,靴子轻飘飘的差点站不住脚。他用恐吓的口吻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对方的鼻尖。


“烧死的。现在,闭上眼睛。”


该走了。


Fin.


后记:


自己考试前的小虐怡情! (ㄍ 其实想挑战没写出光圈和翅膀能不能表现他们真的变天使了。文字没有很认真处理,大概日常的有些流水吧....太太的哽真的太棒了;;


早安,12月8日,维也纳的早晨。


【主教扎】莫札特提问箱

啊啊啊想不要脸的求评论(你走) 主教扎的玻璃渣真的太多了,只好试着让他们甜甜x

现代AU 一样是总裁x公司音乐人(没创意)

Q1: 被告白后怎么办?

  

  

莫札特觉得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死蠢驴和他告白了。

  

没有鲜花、没有甜言蜜语,然后所有总裁应该有的多金排场全都没有。然后呢,莫札特现在心乱乱的,在走廊哼的小夜曲一下就脸红地走了音。

  

“阿科——!”

 

当天从被堵到得靠在门上的莫札特好不容易脱身,见到那位有气质的老大爷,气喘吁吁眼神紊乱劈头盖脸就一阵大骂:

  

“你们总裁有病吧——!”  

  

不明究理的阿科毫不迟疑的提起靴子踹向金髮小倔驴的屁股,他优雅的拉紧手套敲了敲早被莫札特撞开的门,和总裁报备事情去了。

  

  
再之前呢?莫札特只是个被压榨的血汗小职员,被迫做着和秘书同样端茶倒水递点心且依然要准时交曲谱的工作,这位名叫科洛雷多的先生和真正的女秘书没羞没燥的坦胸欢爱,然后莫札特就不能和可爱的小姐姐们玩,连他最纯情最专致羞羞赧赧的第一个初恋就这么吹了。

 
嗯,吹了的还有第二个。  

  

想来也是痛苦的回忆。

  

  

康斯坦丝和他一样,对自由向往的心灵——总之,他对着她说“你是我的音乐” 已然是最深情的告白。

  

还有周边许多女同事是被莫札特呆呆软软的『我愿意啊』给可爱哭的。

  

“你觉得科洛雷多会愿意吗?” “我管他愿不愿意!” 姊妹俩在众目睽睽下却吵了起来。“你知道莫札特早就是总裁的人吗?帮他端茶倒水递点心,多浪漫,还帮他谱曲......”

  

屁,这不就是我莫札特日常的悲惨世界吗?

  

初恋对即将可能成为莫札特爱人的姊妹说:你的男人已经有一个男人,不要挑战那个男人抢他的男人。够惨吧。

  

“够惨,够惨,哈哈哈哈哈。”

  

感谢损友席卡内德捧腹大笑的大力捧场,来家蹭饭的他得到莫札特的一个砸锅。

“......但你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席卡内德委屈巴巴,对着莫札特一阵弹腰揉脸。

 

“那我明天就踢开蠢驴办公室的门嚷『老子牛逼你想咱地』怎样?”

  

“不怎么样,你会被炒的。”

  

  

  

Q2. 怎么应付一个明明脸臭的像千万只驴踩过还不屈不挠邀你约会的橘猫精?

  

  

今天科洛雷多很不对劲。

  

莫札特有无限装死的技能,脸皮能够厚到和刚和自己告白过的人共处一室的程度就好了。反正莫札特又不是没被女孩子追过?

  

啊呸!才不一样。

“今天你不用帮我做杂事了。” 废话,又不是我的工作。莫札特暗地直翻白眼。

  

“谱曲谱到晚饭前就好。我......原谅你了。”

  

连道歉都说得拖泥带水绕圈圈——真的!?莫札特表面不屑内心疯狂欢欣。但莫札特以多年的“秘书”身分还是观察到口是心非的上司语意未尽时,舌头会不自禁舔润着上唇。

虽然大部分时间莫札特一对到这个瞬间就会羞臊的撇过头——他不想承认总裁这时候真的很色气,严谨的束身西装白衬收不住的身材线条,还有办公室百叶窗透进的半光半影,照得那人口是心非的侧颜和妥协时会敛下睫毛的灰绿色瞳孔其实是十分好看......

  

沃夫冈·阿玛迪斯·莫札特!

  

醒醒!

  

莫札特内心悲痛欲绝。当他已经编织好各种理由等待科洛雷多一开口,不管甚么,就十分直男式的拒绝。但他的小剧场都跑过十种版本,却看到大橘猫像在挠爪子的晃来晃去,有时眼神飘向自己的方向再快速转头

  

他在干嘛?

  
莫札特莫名其妙。结果到晚上一打卡“掰掰内明天永远不见!” 的例行招呼后,总裁的约会邀约还是没能说出口。

  

  

  

  

Q3. 被带见家长时怎么制造坏印象?

莫札特觉得,最近总裁越来越光明正大没脸没皮。

 

公司最近开了一个会议,邀请与会的都是来自维也纳的大佬级评委,科洛雷多介绍优秀职员的方式是手揽过莫札特的腰眼。

 

科洛雷多交办正常工作差务的方式是附在耳边亲亲腻腻的用鼻尖轻碰发红的耳垂。

  
科洛雷多催到稿时接谱纸的方式是绕过了明显超过手心大小的纸页,从底下触擦过莫札特的手背再若无其事顺着方向抽离纸张。

  

“你们大概真的要成了。” 曾经和莫札特调情的女同事们现在掩着嘴偷笑。

 

“Nein!”

  

他头摇得像鼓,把原本就乱杂的头发弄地更放飞。

  

    

“今天家父,也就是你们的董事长要来查看工作成果。莫札特!给我穿的正式一点。”

  
在广大圆环会议桌上被突然cue到的莫札特从瞌睡中吓地一惊,字字句句他都听得清楚,科洛雷多清咳得整了整领带,莫札特还清清楚楚看到梳得一丝不苟的蜜色鬈发旁绷紧的侧脸竟然有一点红晕。

  

不会吧?Fricken.

  

在下午时依然传出莫札特和科洛雷多的对骂,总裁气得咬牙——小混蛋依旧一身白衣(尽管科洛雷多觉得好看)懒洋洋往后瘫着还笑得没心没肺,往天花板抛着小骰子。

  
董事长到了,大家行过礼、泡过茶、客了套,科洛雷多就像拎猫后颈一样拖着巴不得黏在地上的莫札特离开办公室。

 

这什么场景?

那么快?

  

What the F*CK!??

  

  
心里os没办法具现化的莫札特在咖啡厅里不停扭动,在桌下打仗一样的互踹。

  
两个人都穿着靴子,所以两个人都痛得笑颜抽搐。  

  

科洛雷多这次决定先发制人。“爸,您说天才的习性总是难以捉摸,提醒我多包容这家伙。”

  
蛤?那你不从父训。莫札特低垂着头晃着脚吐舌头。

  

“家人,何谈包容呢?” 科洛雷多忍住要对身旁小孩子冷哼的快意,认真而又真诚。

  

眼前的老人有些惊讶的停下动作。“那这位......”

  

莫札特忍住快要溢出欢乐的微笑,他停下无聊搅拌咖啡奶泡的事情,坐直了身子。

  

“爷爷好!”

  

这叫后发先制。

  

 

   

  

Q4: 我身体很好,怎么让他相信?

  

  

莫札特发了高烧。

  
莫札特是自由的小精灵,他和许多年轻人一样,在夜店里看到满目琳琅的咖啡和酒就和着音乐一起忘我。

 
对莫札特来说,音乐就是补品。他创作优雅明亮的音符,浇灌了他长久人际和生活上的枯槁;但在别人眼里,他一天沉溺于乐声中,他人际和生活的缺漏就越形凋萎。

  
莫札特的频道名字叫做追星旅行者,但在别人眼里,莫札特已经是颗燃烧自己的小星星。 

 
他嘴巴倔,他不听劝。

科洛雷多怀着满腔念叨和怒火,他在看到在办公室,应该是从口袋被拿出了工作证才送回来的人从昏倒中醒来,还在死命抓悬着从不问身体状况总是泉涌的冷漠灵感,写为一曲曲“奇迹”......

  

“你是想成为早逝的奇迹!?”

科洛雷多把莫札特从椅子上捞起背在背后,浅浅的热意和软软的咕哝贴在后颈。他不敢继续骂,也不敢看——小混蛋哭了,带着一圈黑眼圈,科洛雷多又愁又心冷,莫札特浅金色的髮梢淡淡的是女性的香水味。

  
在长达一个礼拜之久,莫札特杂昏昏沉沉中感到身体被翻来覆去,他选择将裸出的上身接触一点冰凉空气后又发冷的裹进棉被,科洛雷多只能靠压着肩膀才能帮他用冷毛巾擦好全身。他反覆摸到瘦削下去的骨头,出门前唤了管家一定要煮补的;他手背贴了贴莫札特的额头和脸,急着想喂退烧药,但又想起早上打了退烧针,再弄下去,剂量太高......

  
小祖宗睡得很沉,在梦中那位蠢驴为他擦地洗衣。

  

莫札特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礼拜后的早晨,病理的酸痛也已经是单纯姿势不良的落枕。亮晶晶五稜状的半透光折射上窗棂,他看到桌上多一份的绿茶蛋糕和莫札特巧克力。

  
我为什么要吃自己?

  
他想了想,有些傻傻的笑了,然后蹑手蹑脚的凑近,不敢落下一吻,只好手环着在床角累坏的那人一个圈不起的拥抱。

他相信,科洛雷多会继续烦了,承诺健康的莫札特信用已经破产。

  

  

  

  

Q5:身为上司,逛街怎么就不帮忙提袋?

  ——标题好象有一种微妙的谬误......但算了,没差。

  

莫札特喜欢吃甜点,如果是大胸形状的就更棒了*[註]。

  
“我想要!” 莫札特晃了晃他之前赌博到的白花花钞票,得意的表示我现在和总裁你一样凯,知道不。

  
“没有那种东西,莫札特!” 科洛雷多心累。

  

天才脑袋就没有一个正常的,还装满黄色思想。

  
“呃。” 莫札特发出一声鄙夷。“总裁,要是您不要再练胸前那两坨肉,软一点,我或许会喜欢。”

莫札特,要是这里有一架钢琴,信不信拍倒给你看。这是科洛雷多在这个他期盼已久却感觉不太正常的约会里被气笑的第五次。

“我觉得,莫札特” 总裁终于找到发言的切入点。“你的腰那么细,如果屁股再翘一点,我也会更喜欢。”

  
“操*您的!” 这是莫札特在他莫名其妙就被某人定义成约会的不正常逛街里比出中指的第七次。

 

  
莫札特表示买不到大胸蛋糕他不开心,作为多金又善解人意的总裁就要懂得找替代的方案。“这件、这件、还有......”

  
“你干嘛买那么多白衣服?”

  
“怕蚊子扎我的手让血弄脏啊。”

  

科洛雷多付完款后,莫札特一句“谢啦” 把一盒盒白靴子和一袋袋白衣服挂晒衣竿子一样的套在科洛雷多身上,但没走一步,莫札特还咬着棒棒糖,腿一软,东西又回到自己身上。

 
“拿啊!” 他们互相让袋子小丑抛球一样快速交换,最后协议好一人一半,第11件衣服一人抓一只袖子。

  
你三岁?他们共同发出质疑,随传随到的阿科管家看不过去,全部扛进车里。  

  

  
莫札特悄悄的在橱窗前贴着,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发夹——但比起大胸蛋糕,发夹这种小玩意他开不了口,只能鼓鼓嘴生闷气。偷买?溜进去?反正花费也不多......

阳光很刺眼,莫札特往上一抬头,额前就有一道折射出的小闪光让他闭了眼。

  
科洛雷多站在眼前,莫札特才发现真的有一个刻意没压紧的小东西别在上面,他顺着头发拉着那玩意滑下来,一个金色的小小音符躺在手心。

  

莫札特突然很想哭。

他很想对着眼前的它喊着你差点燃尽了我,你让我牺牲了亲情和生活——过世的父亲和不愿再往来的姐姐,你......

  
科洛雷多伸手将男孩抱住。

  

“你是音乐。” 他轻轻的说。“我是音乐。” 莫札特蹭了蹭鼻子,他喜欢这个说法。

  
莫札特心突突地跳,他想问,很想。“那你喜欢音乐吗?” 湿润的灰蓝色眼睛亮晶晶的,他下意识往下扯着科洛雷多披的围巾——他不相信爱,很久了,除了音乐没有其他信仰,竟然仍带着怕受伤的情绪。

  

“爱。” 科洛雷多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温柔,吻上微微发抖的唇。

  

“我们都同意,平坦之途会通向谬误,不是吗?”

  

  

  

 

  

   

最后  

  

Q6:

  

莫札特并不想打上标题,简直打前面的脸。他小小的在副标键上一排字。

  

——真的爱上驴了,怎么办?

註:历史上莫札特很爱造型色色的蛋糕hhh(CL裏的梗)

下次想写HC的提问箱

【露米r18】没内容只有车

开个车// 酒鬼露 x 毒虫(?)米 

猜猜会不会有HE:)(x

https://shimo.im/docs/CEqM9zhbrqE9FUCa

我真的不知道lof在幹嘛 留言的鏈接會自主刪除,然後也不能用超鏈接

抱歉>/<得自己複製網址去看了

【莫萨/主教扎】莫札特,你是攻还是受?

我觉得标题预示一切x

米flo萨 和三伯豆扎,整篇比较象是双扎hhh 我想让两个小天使玩擦边球!(bushi

到维也纳宫廷表演暂住却不知道隔壁房谁的两对

豆扎在里面称为沃夫冈 米扎为莫札特






01.

莫札特!

  

他们指着彼此的鼻子尖大叫,一个脸上亮晶晶的星星片闪着对面的沃夫冈一时眼盲,一个nein、nein、nein的直叫让对面的莫札特以为是哪家的奶猫。

  

噢对,他是主教家的。

  

莫札特此时此刻想要飞扑过去给高自己半个头的闺蜜一个甜甜的拥抱,好久不见了,像裹着白巧克力糖浆的瘦韧的腰线好久没摸一把。

  

沃夫冈一脸了然的推开自由的小精灵,顺道佯装踹起白靴子笑骂了句friken。

  

然后沃夫冈就想起他为什么要喊nein, 莫札特想起他为什么眼里会闪起兴奋的金色星星。

  

两人站在宫廷走道的绒毛地毯上,脸上都潮红红地,颈子上啃着粉红色半弦的月牙。







02.

太糟糕了,莫札特和沃夫冈都太过自由,以至于神经有些大条。沃夫冈把莫札特拉进他和主教的房间,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吓得炸起一头铜金色的乱毛,又把莫札特推进隔壁他和大师的房间。

  

“好色情啊。” 莫札特眯起带眼妆笑得弯弯的眼睛,意有所指的凑过去牵起那件镂空花纹的半透明睡衣,明明遮不过膝盖却没脱下那双白鞋子,里面露出大概是撞击床板而红肿的脚踝。

  

“略略略。” 沃夫冈吐着舌头用力拧了一把他翘实的臀部,痒得莫札特笑得捏住眼前小年轻鼓起的脸。沃夫冈看了看那过多亮片鲜艳的衣服除了上衣扣被扯开到锁骨那,其余倒是平整,于是便怀疑起那位绅士的大师难道真没用小刀治治他这闺蜜。

 

割得丝丝缕缕的情趣的碎布料呢?现在沃夫冈脑袋里全是不乾不净的东西。

  

莫札特看到自家挚友呆了,舔着唇猝不及防的就迸了一句。

  

  

“Top or button☆”

  

别这句话也带着星星的尾音!沃夫冈捧着差点被星星燃烧殆尽的小心脏委屈地哼唧唧。而且叫莫札特的怎么都那么好看(并不是变相自夸),他的唇水润润的不象他的年纪,笑起来像飘散着巴黎的香水性感的不可思议。

  

是button吧这家伙......!

  

“Nein!” 沃夫冈一边摇头否认莫札特的提问一边在心里点头认同自己的结论。

  

“主教你也能上!?噢,他那胸肌你能抵御得了......” 莫札特手真的放在自己胸前往两旁的腰裙摆状的抚摸望下,仿佛还要骚包的后仰下腰。

  

“Friken! 萨大师的刀晃在前面你也不......还是高*潮时候你就意乱情迷啦?” 沃夫冈一脸孺子不可教也,反正都是button同盟有什么好说的?如果这个莫札特以为自己是top的话,至少平衡了一点宽慰。

  

“Oui!大师挣扎着晃着刀时的确是让我意乱情迷呢。” 莫札特甜甜的扬起水润润的嘴角,像爱鸟撒娇似的蹭了蹭呆晌的豆扎。两个莫札特找到了共识,莫札特接下沃夫冈的话没有同为天才之间的反驳辩证,他同意沃夫冈的话,然后意思转变了360度再加180度。

  

啊啊啊啊啊,沃夫冈今天就要走到能成为top的天地,掰掰呐科洛雷多,我们走,阿玛迪!

  

沃夫冈的内心戏够长,但他还是哼哼冷笑着滥竽充数地站在了同为Top的成功战线上。

  

“不是我说,我能单肩扛阿玛迪呢。”

  

“科洛雷多不是能单肩扛你?”

  

沃夫冈瞪了一眼莫札特。

  

那个叫萨大师的总该努力点。“你们大师就这样被人畜无害的你吃了。” 沃夫冈盘起腿下压。“他唱甜痛时可是一副痴恋到要张牙舞爪把你吃掉的感觉......”

  

对于德奥式小孩沃夫冈,那些摆弄的柔软腰肢太过冲击,于是他拿张牙舞爪形容他内心的讚叹。

  

或许吧,沃夫冈的中文造诣。

  

没料到坐在一旁的莫札特蹭地跳起来,他眼里金灿的闪片闪得沃夫冈再度眼疼,差点在床上高唱起纹我。现充,沃夫冈冷漠。

  

“我没想到大师竟然......” 莫札特捂着嘴像看见偶象悄悄从座位旁通到后台的楼梯下去,发出丝丝尖细的迷妹式喊叫。“我现在可以写一——大叠的谱☆”

  

“灵感,我懂。” 同为天才的沃夫冈应着。

  

“等一下,我们要不要交换看看!” 天才沃夫冈耐不住寂寞。

  

于是莫札特便用一种这人是不是被驴辗过脑袋的目光盯着对方,微笑。“你要拿大师的主意?”

  

“屁,叫他舔我的菊花啊!” 沃夫冈大叫,然后一个瑟缩,莫札特伸手就要扒他的裤子。“我老早想这么做了,沃夫冈。” 他神情认真的舔了一圈拇指,得意的看到这个造次的小孩红了耳根,骂骂咧咧的。

  

“我说,让你睡你那的主教,我睡我那的大师,如何?” 沃夫冈脑袋转地飞快,反正他这的萨列里就是有点婴儿肥看起来老实老实的。

  

然而这边的莫札特便不同意了。

  

“不不不不不不——你家主教可真帅,你可别看我这的。而且......”

  

“莫札特绝不对权贵卑躬屈膝!” 两人同时喊出并击掌。

  

沃夫冈突然被激起什么斗志,老子就是牛逼啊!凭什么卑躬屈膝!

  

“科洛雷多那老古板基本上还是很难睡的,莫大师,有什么指教?” 沃夫冈正襟危坐的清咳几声,为了掩饰作为top的知识不足,聪明的归咎于经验不足。

  

但不是0,绝对不是。

  

“主动点,软一点。” 莫札特眨着带着飞扬眼线的眼睛。

  

啥?

  

“你们主教肯定不吃硬的,我家的也是。” 莫札特双手压在男孩的肩膀上,顺便调笑得在他颈子上揩了一点油,然后正视着沃夫冈如玻璃珠似茫然澄澈的瞳仁了然的睁大。“所以呢,诱惑,来点音乐,主都将你托付给他了。”

  

“你是他的天使,神职人员甘愿为天使堕落的。”

  

难怪他的大师会为莫札特疯狂的甜蜜的痛苦。







03. 

  

如何和另一个莫札特证明自己是攻?一个苦恼要闪得多快才能避开刀子,一个苦恼不成反被上的可能性。

  

莫札特谱写得飞快,羽毛笔在他手上像插在手臂上的翅膀,音符灵动,墨汁干脆轻盈的在线谱上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沃夫冈跟他说:大师那天为令人折服的音乐流了眼泪。

当大师再度回到家,为莫札特无尽暧昧的调戏恼得现出刃锋,莫札特从琴盖上攫起一沓厚厚的音乐放到胸前鞠躬,像飞鸟折下翅膀。

  

“沃夫冈·阿玛迪斯·莫札特。”

  

你爱着拥有这个名字的我吗?

  

然后他拉过大师漆黑的袖口轻轻吻下。


沃夫冈伏在钢琴上睡着了。

  

远去的王子城堡爬满了藤蔓,平坦的谬误,科洛雷多亵渎了上帝,他对着沃夫冈指着与上帝本意不同的道路。

  

科洛雷多进来时,沃夫冈捧着点点金子,它们温柔的发着光,燃向了胸口。那个男人大步向前狠狠扣住音乐家裸露的手腕,金子撞击到了琴键。

  

“我是音乐。” 猫咪爪子今天怎么不挠人了?主教忍着悸动用仅有的理性思考,但折磨人的魔鬼不乐意了,他堵着气一拉,那件透明的睡袍散开,白韧的腿顺着科洛雷多前倒的动作一只擦过腰间。





04.

“嘶——”

  

可怜的莫札特扶着半边都是抓痕的脸颊,疼得抽气。这副丑样再怎么看绝对被沃夫冈捧腹大笑一个礼拜都不为过。

  

但是沃夫冈今天一整天也没有出现。

  

他撞见了走廊上仅批一件长袍的科洛雷多。莫札特促狭地笑了笑走上前,他倒是想挠挠这位刚被睡的主教,好好用自己给沃夫冈的建议“邀功” 

  

然而他一想开口,便看到倘开的胸膛上一道道长长的细密痕迹。

  

喔——沃夫冈。

  

莫札特咽下方才的话茬子,风骚的鞠躬。“您好,沃夫冈·阿玛迪斯·莫札特。”

  

  

Fin.

【冷战组】星星 · 梦境

转生AU

人类画家露 x 国设米
不小心删了 重发><



「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副相似的脸孔颤慄起来。

怎么说那也是自己杀死过的人。

画家执着画盘,每一次都象是刻意放缓了音,薄凉又柔软的声音像每一晚那个独裁国家轻舔耳垂,湿漉漉的水黏答的缠绻而上。

「我没给军官画过像,特别是功利性质的。」「那又怎样?」

阿尔弗雷德想起这样明里暗讽的语气太过相象,他下意识回了嘴,转头看见他笔尖蘸上水蓝的颜料,画里的自己眼睛亮了起来,像点上了星星。

据说阿尔弗雷德的出现便是给那家伙点上了星星——无稽之谈。

在铁幕落下前,彼此还能看见未被墙遮住的夜空,他并称呼金髮刚成年的孩子为“温暖的星星”。

「并不......腰线束紧的衣服很适合你,尤其是军服。」画家的笔刷象是要点上发出质问的讥诮凉薄的唇角,像要替他化妆。

阿尔弗雷德感受那人的鼻息,结晶成有温度的白雾,颈子一度发红,如果把眼前这个人当成是他,甚至以为等待的春天即将来到。

温温糊糊的他差点睡去,「星星。」身旁的画家唤着熟悉到极点的称谓,刀子划破发红的颈子。

一枪,画家便倒地了,往后撞倒了画架。

阿尔弗雷德大惊的捂住从指缝滑落血渍的那块皮肤,他早该知道设计窗户紧闭他妈像纳粹毒气室的独立房甚至连烟囱也没有。

但他释怀了,是一氧化碳让他迷醉,而非感情。

他看着地上人类的身体抗不住毒气,或是子弹,或是画架打翻后泼倒的黄颜料如灿烂的金色星星扎穿了身体,丧花一样洒满漫布了整身。

伊万——阿尔弗雷德终于知道确实是他,手里握着的红星像徒手挖出的心脏,一次、两次、三次,都要重复并且病态的给孤立于国力之巅的他看见——想以这样的方式,阐述爱情,理想。

但闭上眼的他并没听见,阿尔弗雷德离开前挂起的笑容像谈一日天气和嘲笑英国人的一杯茶,告诉身旁的特工:

无论伊万·布拉金斯基转生几次,他的子弹远多于这样的生命轮回。

春天总算来了,像翩翩蝴蝶,只停于一人肩上。

End.

【米越】一则短打

*越战背景



她盘起长发,用桨在水里拉开亮白的银白带子,这里曾飘散着花果和水上摊子的喧嚣。屏息着,她第一次那么近听见死神的低喃,比二战时还要贴近。

衣装的绿和一塘血水对比起来的颜色令人作呕,芦苇沙洲里草颤动着,露出像是骨头碎裂而弓起成诡异形状的单肢——不下五个了。阮氏玲还是一枪子给了他痛快,她划近,屈身拨开在血液里软绵绵散开的金发,和那人一样的蓝眼珠子瞪着反白了过去。

军帽全是孩子手掌抹上的血。

他们一群人就这样赤着脚笑笑闹闹的看见一个外国大兵,便恶作剧的扯上他那件美军夹克,他们歌唱着踩着软土像压着红印泥。

清晨了。夏季木棉满目绚烂,阿尔弗雷德靠着树,手里夹着将军暂放的玉米烟斗,他颓然咬着烟斗的样子倒是什么也不像

——既不像反战的嬉皮士,也不像不甘想要打赢这场战争的军人。

刚开始,阮氏铃便觉得他开朗而又残忍。隔着军装上沾血的白领巾,偶然没遮好而漏出的吻印在唇角,青涩害臊。他身上总有一股被太阳晒烫的广阔青草的味道和一丁点细碎的麦花,而她是水花挑起泥时散出的一点潮湿气味。

她总想着:起码他还有垂怜她的一只手。他会像挽着牵线人偶一样,情人似握住她的一边掌心,杀伐似挥砍另边臂膀。

为什么妳还不死?他掐着她的肩膀崩溃的大喊,战争症候群第一次侵袭世界大战时总是远离战火的他,几乎不堪负荷。

但阿尔弗雷德逐渐抛弃威尔逊那份英雄理想而更能斡旋利益后,他还是过分单纯,连他靠在她肩上却忿忿锁着远方某个北国的分神,都能轻易被她一瞥头就看见。

也不算分神,他一直如此,目光渺远,她对那人而言只是立足的战场。他最后从轰炸成烽火绵绵的北方湾搭上军舰,他的「战场」没了立足之地。

而两人最后的道别只是在恨恨的预示着彼此:一人永远不会回来、一人永远不欢迎对方回来。

而她差点忘了国/家居然还会滑稽地像人类一样有倦怠之感。总是自信满满的阿尔弗雷德倦怠了伤痛着,放开唯一牵着的手,她像双手矛盾不协调的弃偶失去重心,被头顶旋转的丝线缠绕。她抹了抹唇,温度残留着像很轻很薄的硝烟,它烫出了血,溢满了心。

阮氏铃觉得所有的惨剧里至少有件事能让她得到安慰——老兵不死?但他们确确实实是死了。

要准备人生的第二场大考,之后半年可能少有文章产出,非常抱歉><

四个月后后会回来的!偶尔灵感一来就写一点写一点,看能不能不小心就生了一篇(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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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名:XMarinePearlx 授权图会放在bilibili动态,很棒的动画!太太也特别可爱,感谢她的授权许可;;历史事件在視頻下评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