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Q

⚪DC 新蘭■快新■all新
⚪APH 米英■英米■露米■all米

※小小文手 灣家人
熱愛吸米吸工藤
cp博愛可安利(ㆁωㆁ*)

(米英暂只吃不产)

https://m.youtube.com/watch?v=vzVz68XZt3o

未得原作者授权,不得二次转载

原作者名:XMarinePearlx 授权图会放在bilibili动态,很棒的动画!太太也特别可爱,感谢她的授权许可;;历史事件在視頻下评论处

【冷战组/露米R18】

梗来自我很喜欢的一部美剧,追蹤器和搜索票的梗真的萌/q\

不过这是第一次尝试精神疾病,很短很浅...不要吐嘈为什么露熊是fbi的设定 我也不知道hhh(##

要考大学果然产能降低....很累,但还是硬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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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组/露米】淘气的你

 
>    短打。教官露x学生若米
>    运动短裤赛高!想看12、13岁正太的腿(走开



      “教官,阿尔又在偷懒了!”

        “嘘——妳不要尖叫好不好?”男孩紧张的四望并拉住女孩子的辫子。
        天空蓝得过分耀眼,他看着酷暑下一群同学在操场上脱水一样的温吞漫游,喊着大魔头要求他们要保持响亮精神的口号。“给妳。” 阿尔弗雷德摸着后裤袋子,拿出一枚小小的绒纽扣。

      她的眼神开始发亮。

     “可以了吧。”他草草勾了勾女孩伸出的手指,就开始往外跑,一边嘟囔着鸡婆,差点就死在她的大嘴巴里。

      从正面的路直杀肯定被伊万教官钉死,阿尔弗雷德想了想,便像只小仓鼠扭动着身体缘上墙。海军蓝色的制服吊带掉了一边,让紮进裤里的白衬衫掀开,露出一小块白嫩的腰眼。他小腿乱蹬,扑腾又小心的再上一层。

        还是够不到墙顶。
       “唔啊——”指甲掐着砖很疼,阿尔弗雷德鼓了一口空气在腮帮子,憋着将身板撑起,看见人行道绿葱葱的树和铺面的引擎声。风将髮吹得凌乱,但那是热风,却有凉意从背后渗来。

       “听说,阿尔小朋友达成协议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 金髮蓝眼的小男生二话不说从墙上滚下,蹲起来手一糊,就是一脸鼻血。他诺诺的抬起头, 大魔头笑眯眯的站得很近,软鞭在手掌心上轻轻拍打。


        大魔头是最近调过来的俄籍教官,银发和苍白皮肤这些一度让阿尔弗雷德以为他得了白化症的东欧面孔在黑塔学院里赢来了不少女教师粉:军服修出的匀称大腿,精实的上胸膛,以及与之相反温柔浅浅的微笑,迷醉的俄音和检查文案时戴上的金丝眼镜。

        他在学校里俨然成为神秘的代名词,但这样的教官在学生眼中就是恶梦,微笑起来更是毛骨悚然。他十分严格,或许他本人没察觉,学生军训课后总是半死不活的嚷嚷着以后尽量拿来上数学。

       “报告教官,其实我是马修·威廉姆斯。”阿尔弗雷德坐在长椅上,他想起那个总是翘堂半日不见影的兄弟,敛下眸一副怯怯而微弱的声音,学不成,反而逼出撒娇似的奶音。
       伊万蹲低身,将男孩的腿拉直放在膝盖上,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阿尔弗雷德,你这样很可爱,继续保持。”

      “......” 他沉默的看着这位斯拉夫人,发现对方思考回路十分与众不同,他骨碌碌的转着蓝眼珠子。“报告教官,我穿皮鞋,请求走廊罚站处罚。”

        “你知道我跟他们说什么吗?”伊万温柔地帮他将棉袜慢慢拉上,让软软的腿肚子被包裹进毛料裏,他动作轻缓,长期拿枪摩茧的指尖顺着内侧滑上膝窝。
    

       阿尔弗雷德颤了颤收着腿并摇了摇头,看向炙暑下的同学们。

       伊万笑容更甚,在眸底渲开淡墨的紫 “我跟他们说,要让阿尔弗雷德同学归队,跑圈才算正式完成噢,原本已经允许他们休息了“

“——但毕竟我们是个完整的班,不是?”

         阿尔弗雷德突然尖叫起来,教官正是在这段时间慢条斯理的和他谈天,浑然不提。

        魔鬼!他在心里大叫

       “我想那我先......” 阿尔弗雷德从长凳跳下一溜烟就跑远,他感到压力,要是平常他会扮鬼脸还会恶言恶语,但今天那双眼睛特别噬人。

       伊万满意的缓步跟上,想到刚开始这孩子从人群里站出来指着鼻子大笑,从背后偷偷淋水,在意见箱投诉“布拉金斯基教官”的纸上大剌剌的写下名字。

       突然有一瞬间他又后悔了。这么淘气的学生或许应该让他哭得泪汪汪的认错,挑衅又张扬的亮蓝色眼睛会被泪水冲软;叫他弯腰,让运动短裤勒紧他翘起的、在爬墙时扭动得厉害的小屁股,被教棍抽得啜泣。

       “Mr. 大鼻子,qui-ck-ly” 怪腔怪调。
       伊万扬起唇角笑了起来,引起女老师们的掩嘴惊叫。
     

       ——他很有可能这么做,如果阿尔弗雷德的坏性子不改。

【APH/露米】1990-【2】

⚪意识流注意

⚪以苏联解体前为历史背景 人设
⚪邮差露x快餐店员米





「喂——有人在家吗?」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铜色的小摇铃。

    原本他是应该被抓的,但没登记在案,也不是人尽皆知的通缉犯,阿尔弗雷德也就心大的开始随处乱晃。他还在莫斯科火车站的地铺买了一本色情刊物和<>这本小说。 扑面而来露骨的禁忌一直默默的酝酿着风暴,在地下铺,在堂而皇之的地铁站。

   他曾在午后时分看着绿茵上带软呢帽的男子,手像条鱼溜进扣子的缝隙含住了钓饵一样的乳头,而那位小姐还咯咯的笑出声。

    女性柔软的胸脯和淫秽的爱语。

     等待的时间,他在手抄本上用英文记上这么一行,在外人眼里可能只是个小小的笔记观察。对性讳莫如深的苏联也有了向西方靠拢的趋势:基本要素解放以后会有更多的崩盘,很简单也很卑鄙——阿尔弗雷德的父亲早年就经历过那一阵燃在冰点实则引线的危机,事实证明,文化渗透比军事竞赛要省钱又有效的多。

       记这个干什么?如果不是单纯的笔记观察。如果伊万还会这么问他,他就会回答:他会一点擒拿术、一点情报术,是个快餐店员。

     如果伊万还愿意见他一面,这样小小的透露或许能弥补一点他说的谎话。




1. 优越
     阿尔弗雷德一直对美国政府抱着一种上司优秀而下属与有荣焉的仰慕之感。

     就像多数美国人一般,他偷偷的小瞧过伊万——那个象是老苏联人的邮差,他是个好人(可不是个好邮差),也相谈甚欢,尽管几天前才决裂......

     好吧,他承认那次“决裂”后才开始小瞧他,挺幼稚,但阿尔弗雷德觉得伊万那套价值观更是幼稚。

    不过他还是同情他的——有一位失蹤的军人父亲,的确有可能让人心生伤感和盲目。



   
2. 美国人
   “我爸爸也是军人。”

   他还记得那时的伊万没有因为失望透顶垮下的表情,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是凉冰冰地没有表情,也就“没有表情”让他垮下了。

     门在阿尔弗雷德恍神时吱吱呀呀的打开,牵动了门口的铃,他赶忙脱下帽子。是一位系着麻色素裙的年长女士,她点了点头,银色的发丝不掺白缕,盘成一个圆辫紮起。

       “您好,请问......”
      她看起来沉默寡言,起初还眼神飘忽,表情也就显得柔和朦胧。那位女士眼珠子转啊转的,总算定睛在站在门前不知所措的小伙子身上,颇有兴趣的站在台阶的相对制高点上,像揉捻一根小蕨草开始抓弄着那束金灿的翘毛。

      阿尔弗雷德从美国带来的坏习惯如影随形,无端陌生的肢体接触侵入让水蓝的瞳孔皱缩了一下。她不是像伊万一样的「朋友」,尽管他们有许许多多的关系,但只有朋友可以玩笑似的揉头,甚至亲吻他的......

       有鬼,他在美国的朋友也不会这么做。阿尔弗雷德又脸红了,不是甫才门开时尴尬的那种。该死,他想着,苏联的礼节他迟早得习惯才行。

    “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在家。”女士笑眯眯的放开手,她蔷紫色的瞳孔突然有了一丝她儿子那样的影子,清冷的像融雪,声音也十分轻柔,像一根细针轻悄的撬开正题。

        那个美国小伙子又更慌了,他捏了捏手里攒的帽子,用冻红的指甲轻挠同样冻红的脸颊 “Ok, it’s OK...I mean....” 身后的自行车经过,压碎了一地薄冰。

     古怪的女士转了过身,也不等答应,径直将阿尔弗雷德牵入长长的廊道。   “进来吧。

   门掩上前他还有意回头一瞥,最后一道雪反射出的白光被铺面的黑暗塞回门外的街景——真像一格抽屉,阿尔弗雷德心想,抽屉里的人又知道外面世界的模样吗。他倾听着皮鞋在灰蓝的石地上空然的回响,和稀疏的抽鼻声扰乱着这里仿佛静滞一个世纪的空气。廊上一幅幅原木的圆框子,失蹤的那位军人父亲张着灰冷的眼,冰凉凉的勋章。

   阿尔弗雷德越走越不自在,黑漆墙延伸出向内收缩的错觉,他有些发冷,一帧六O 年的导弹相片还把他吓得踉了个跄。

    怎么会有一个那么胆小的特工?

   阿尔弗雷德好象听到微弱的讪笑,那些同事和伊万的声音逐渐从远方奔驰而来,彼此交融成破碎的哭丧的脸。

    「谢谢。」

     阿尔弗雷德接过盘子里一大匙的苏联黄瓜和甜菜,忍着作呕的感觉乾愣愣的不知如何下口。

   他现在坐在软皮沙发上,暖炉的温度透过地毯,烘暖了因为浸到鞋子里的雪水而冻僵的脚板,还有一部分是翻墙时掉了鞋子给漏进来的雪和沙子。

     他总想象着把莫斯科里的墙像柏林那里的一样一堵堵推倒,这样整座城市也就没了死路。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板手、推土机,也没有一大群翻涌的德国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说你是个美国人。”

     阿尔弗雷德用汤匙将盘子里的甜菜汁画成一个紫红的空心圆,很快它又迅速的合拢起来。




3. 笑
     1990年的12月,一只画眉在树梢抖落了一身露水。

      伊万快受够送信了,快餐味也让他想吐。

       戈巴契夫从八月到现在,都还在不停宣称那天他在枪口下拒绝了通牒,瓦连尼科夫则坚持总统是气急败坏的不停重复着。
  ——该死,做你认为你该做的。

      也有人说,双方当天不满意而紧张。

      自由派和保守派的角力,这类的罗生门持续了八个月,但大大小小的政变似乎让它被洇没得不太重要,俄罗斯人认为不重要,虽然是个关键。但哪个人又是预言家呢?苏共衰败,是苏联剧变的前兆;苏联解体,是苏共垮台不可避免的结果。

       后来戈巴契夫被许多甚至过多的人咎责。

        “早啊。”

        最开始有人和他打了招呼,起初嘴角微微蠕动,张开时仿佛封住嘴的缝线扯开了伤口,严丝合缝——话语在喉咙、口腔、齿颊间溜了一圈,打结在舌上。 

        肌肉应该上拉,然后拐向45度角的两侧?伊万想着步骤,却发现笑容早已挂上。

         “早。”已经成了自然,他很庆幸他不是只为了阿尔弗雷德而笑(即使是阿尔弗雷德帮他训练出来的),这让他感到赢了一把。

       ( 听说阿尔弗雷德回去当了店员)

        伊万跨上公司替他准备的自行车,却没发现笑脸象是硬扯开的缝线,它迸开了伤口,还鲜血直流。




4.  幻想  
        他想参与战争。

        他相信他有足够的狂热,但现在的局势使然让他痛苦不堪。太冷了,冷了半个世纪,便逐渐沉寂下来。

        安安分分,麻痹而惊恐的过日子。那个瓦涅河畔的老工人抽着便宜恶臭的烟卷,灰老的双眼静静凝神看着码头日出日落,帆升起落下,他说那把老吉他早不成调,咿咿呀呀的听着伤心。

       伊万离开前替他捎了封信,信张开了帆。



5. 门铃
       “快餐外送——”
       “挂号信——”

       每天他们都有各种理由按响彼此的门铃,一种默契或一种赌气,打开门总是空荡荡的,在门槛上被人刻意撑开膨胀立起的空纸袋,或是信箱里一落白纸。

      他们还是想念对方,但也总粉饰太平。



6. 盛会
      “你邀了舞伴?”
      “那当然。”

       苏联有一个传统,如果在莫斯科流行起来的风潮,短时间就会席卷全国。

       这是party night, 迪斯科之夜。

       年轻人开始狂欢,但舞会还是需要一个健康的理由。

“让我们将与社*会主*义国家最亲爱伙伴之间的伟大友谊推向新的高峰!”
“让我们为了身体健康而舞蹈!”
“庆祝国际妇女节迪斯科舞会”
“庆贺我们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与彼得洛娃同志的婚礼! ”

        迪斯科来自19世纪30年代的英国年轻贵族们,受不了皇家舞会上的种种清规戒律,便戴上假面具,叫上皇家舞蹈教师,偷偷溜出皇宫,在市民举行的庆祝性晚会上跳舞,大出风头。

       在这个舞厅翩翩起舞,帽子上繫上一片网面蕾丝的女孩,皮鞋擦得亮晶晶的男孩都仿佛回到那个黄金的十九世纪,仿佛同样对某种既成规范的蠢蠢欲动。

      苏联人非常喜欢像切伦塔诺、普波、艾尔·巴诺,和罗米娜·鲍尔 这样的意大利流行歌手,以及美国、瑞典、荷兰......所有想得到名字的国家。常常杂揉着各种国家的摇滚风格听起来有些畸形怪异,但这是年轻人的场所——乖僻而有活力。

        躲了那么久,他们最终还是很倒楣的碰面。伊万没有舞伴,而生性爱玩的阿尔弗雷德挽着和自己抽到同样的籤号的女孩:披肩直顺的银发,和一双沉静粼粼的紫色眼睛。他们疏离的讽刺着彼此,甚至弯起眼睛没事似的假笑。

    “这么过动的舞蹈挺适合你的呢,阿尔弗雷德。”
        “Thanks!还有你看看你们苏联的小贩——哇,西装、牛仔裤,很多西方世界的小玩意呢。”

       旁边穿着工装的小伙子还在贩着假票,音乐便开始响起。迷离又浮光掠影的嗓音像温柔的浪潮潋滟绀青的迷人色彩——先是女孩子颔首,作为女方主动邀约的白舞。迷炫的彩灯在头顶旋转,男男女女执起手心踏离两旁的廊道,像一盏盏彩色的小伞在中央旋转绽放。

       伊万疏离的站在人圈外,像被无数只小伞甩出的水珠,只有他还在歌唱着不确定又老掉牙的诗歌。

        他和服务生要了一杯调酒,酒沉淀着,如金色颓靡的夕阳碎影。

        阿尔弗雷德踏着皮鞋子轻快在节奏里和女伴的脚踝相互交错,他扭着头用力笑着大喊:Fuddy-duddy, Ivan.




I TALK TO THE WIND
我寄语于风

Said the straight man to the late man
保守者问迟来者

Where have you been
你去了哪儿

I've been here and I've been there
我到了这里也去过那边

And I've been in between
还去到了两者之间




     黑胶唱盘转着,优美迷幻的旋律牵出键盘的重声和横笛悠扬的小调,像探戈般前后牵引着步伐。

     “你们是朋友?”
     伊万听不到回应。阿尔弗雷德在前进步时金棕的碎髮几乎盖住女孩的半个侧脸,他们拉近着小声低语,唇影重叠在了一起,像风一样暧昧脉脉。

        阿尔弗雷德跳舞时特别活泼,飞扬的领带和女孩的裙带舞动着烟蓝色的双双剪影。 伊万在一群打牌的青年中只点了一份报纸,直直的看着油墨文字变成象是难嚼的蜡。




I'm on the outside looking inside
我打外面朝里看

What do I see
我瞧见了什么




       “咖啡。不过先生,酒和咖啡一起......”
       “嗯?没关系的吧?”



      
I talk to the wind
我对着风说话

My words are all carried away
我的言语都随风而逝

I talk to the wind
我对着风说话

The wind does not hear
风儿却没能听见

The wind cannot hear
风儿根本听不见




       阿尔弗雷德体贴的将她甩到前侧的长髮拢到后方,他们停下脚步,又很快踏进音符中。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

        舞蹈就象崭新撕裂一页的诗歌,他们在乱晃晃的灯影下疯狂,自以为是的踩踏着一个跨时代,汗水淋漓着金髮飞舞,耳根开始红润。阿尔弗雷德引着女孩绕了个圈,看到那人沉着阴郁的苍白脸庞,他牵起嘴角,跟着音乐无声的吟唱:




You don't possess me
你不能占有我

Don't impress me
亦无法打动我

Just upset my mind
仅是扰乱我的思绪

Can't instruct me or conduct me
你不能命令我 或者引导我

Just use up my time
只是耗尽我的时间....




        一舞将尽,阿尔弗雷德将吻落在她白皙的手背。


        阿尔弗雷德晃了晃拿到的电话纸条,驾轻就熟的拉起转椅坐下,托着脸颊。

       “或许下一支舞该我邀你了,布拉金斯基?”     

       “美国人还真是讨厌。”

       “Fuddy-daddy, Ivan.”

        阿尔弗雷德笑着骂出声。

TBC.

P. S Fuddy-duddy是美国俚语老古板之意,最后一句变成“daddy”有嘲讽成老父亲的意味

【冷战组/r18】Beat you


大概是翻掉的矿车...
最近对文字的手感很差,产文速度又慢(捂脸

微博上车

丢不掉冷战思维的两人,一直想到某首俄文诗歌里面的一句

“我们相遇,在黑暗的回忆里耻辱” 

露米两个肯定不甘于和对方在一起,但又是无法忘却彼此的存在

【冷战组/露米】1990 (上)

人类设定 
> 邮差露x快餐店员米(好象是本家设定的)

ooc有,历史考究不深刻,露米象是那个时局的旁观者,时代只是衬托的背景。想写平淡又小甜的文青风(醒醒

>

   莫斯科的街头油黑的路灯一点点闪烁,砖铺的瓷块地板银亮亮的,是刚刚雨后的痕迹,还覆着一层薄雪。

伊万·布拉金斯基挂着褐色的斜肩布包,最近的信量非常多,多到连自己身为邮政局的资深员工都得做这种送信差,他也不少抱怨了几句。现在已经深夜,乘载着墨渍的信纸从敞着口的包里一张张掉落,邮差常这么干,为了生活和偷闲。

道两旁的杉树叶已经脱光,只留下清癯的细枝,远远被雪雾罩着像张牙舞爪的怪物,伊万摘下白色的呢帽,拍了拍上面积着的雪。几个邻区的孩子经过,在他捏着帽沿戴上抬眸的瞬间被吓得惊惶失措地逃走。

布拉金斯基是出了名的古怪。哈,这是多么荒谬的传言,他当然愿意和那两个小孩作朋友或只是打个招呼。

1990年的一月局势动荡不安,整个城市弥漫着诡谲和对和平希冀的雰围,这或许能解释莫斯科邮局被塞满的信箱和被偷懒邮差们扔到沟里那些漂浮的纸。议论漫开,人造卫星再发送几颗都不会引起这样的兴趣。而且国家也没能力这么做了。

伊万拉紧长版的棕色风衣,风吹进每个口袋里一个个膨胀起来,他的靴子像要轻飘飘的飞起。现在很冷,他眨着一双紫色的瞳眸,这让他看起来显得忧郁,但他也还是个二十开外的青年,关心政治,惶惶不安。身边的人心浮气躁地,一天天,看着电视里哪些窝囊东欧小国被资本化,聊着哪天他们的国家会完蛋,然后美利坚合众国会带给他们自由的希望。

他说:「你们不相信苏维埃。」最后被嘲笑了一顿,你的脑袋死,跟不上潮流。

伊万用力踢起一颗石子儿。

在莫斯科,美国的第一家快餐店今天开张,所有同事一边怨叹着该死的工作日,一面又打着电话请家人帮他们排队,白天那盛况简直不敢恭维。伊万心底挺不是苟同,看着这景象就象某种蛆虫慢慢钻蚀着已见腐朽的木桩子,也许大家又要说这是他的神经质了。

停下脚步,伊万望了眼橱窗,温暖的油气窜了出来,乾凈的方桌,没有摆满像补济品一样的苏联鱼罐头和永远就那一家牌的酸黄瓜,没有一口乡下腔的臃肿店员。

环境吸引人,肚子十分不争气,但伊万还是阴沉着脸——贴着的菜单上,两片圆饼面包夹着番茄片肉饼淋芥末酱,这种食物活就是个乱杂烩(甜菜汤例外,这不能拿来侮辱他喜欢的甜菜) 要不是该死的美国佬挡住他......

“Welcome! Ah, I forget it......”实际上,晃着呆毛的金髮店员并没有挡着他,他仅仅是推开玻璃门,挂上标准的big smile——

“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ь!(欢迎光临)”

伊万就神使鬼差的走进了。


*
  他十分懊恼,因为他居然在和一个美国人要共展话题,聊一个油腥的汉堡包,尽管严格说起来他们只是服务的关系。

一直微笑着的店员戴着白色的空顶帽,这实在很蠢:一束弯翘的短毛不停晃悠着。伊万有某点精神洁癖,他希望那东西最好用水沾湿好好服贴起来。

「您需要些什么?或许麦克鸡,然后美乃滋多一点?」对方穿着粉嫩色的系裙,底下鹅黄的T恤挽到手肘处,很可爱的配色——美国男孩看起来就是个娘们,管它的刻板印象,这可比不上他自顾自接话的态度那样让人讨厌。

伊万皱起眉,开口「我不想要麦克鸡.......但你倒是可以给我多点美乃滋酱包。」

店员抬起一边金色的眉毛,还把蓝色的眼珠子瞪得浑圆浑圆的。浮夸,伊万心想。

「Really?你们苏联人点麦克鸡的几率可是高达90% 。」他抄起一旁的点餐单,煞有其事的用圆珠笔在纸上画着。「不过我很幸运猜对了,你们苏联人的确嗜甜。」

「首先,你可以先丢弃你满口的『你们苏联人』」伊万温软的牵起嘴角,钱包的拉链刷刷的一拉到底,喀啦的断开。「喔呀,断了呢。」他极其可惜的把残骸拨到地上。

「第一次来到你们美国人的店,当然是点你们推荐的。」他松了松围巾,室内暖烘烘的。

「或许你们美国人舌头懒,麦 . 克. 鸡对发音轻松多了?」

「哇,先生您话可真多。」年轻的店员挂起虚伪的灿烂笑容,低下头继续哒哒的打着机器,扑朔的金色睫毛在灯下镀上暖黄夺目的色泽,还有不习惯北国的冷天而冻得粉红的鼻尖。

伊万久违的感受心咯噔了一下。他安慰自己,这是在恶心美国人无论何时都保持友善的态度。「一杯卡布奇诺,一份麦克鸡。」他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抬起来猛地狠狠一瞪前,轻松的踏着步找了个对窗的位置坐下。

玻璃十分透亮,映着自己脸的倒影背后是外头一个个亮晶晶的橙点,他擦了擦窗,湿漉漉的水痕从手指缝间一行行流下来。他开始发呆,想起母亲在房里挂着的列宁像,她和父亲在西伯利亚的黑木铁道旁拥吻的往事,以及到美国做间谍再也没回来的父亲。

「麦克鸡——」
是那位店员,他站在身旁弯下腰,用平板的调调不耐烦的唤回伊万的注意力。「先生,我说过这里是叫号的吧。」他的嘴唇油亮的像抹上薄薄的唇膏,肯定是上班会偷吃几根薯条的那种小伙子。

「我可不记得你说过。」伊万无辜的耸耸肩,他仰着头,看着对方因为不爽抿起的唇线,看起来很柔软也没有唇纹,挺适合接吻用的那种。暖气太热了,他居然有些口干舌燥。


「陪我聊吧,美国佬。」他用脚给那人绊了一下。



*
   「哈哈,邮差先生你不要的信就这么丢啦?给我我还能泡个邮票收集。」

没有想象中的乾巴巴的谈天内容,美国人的自来熟让伊万多年来第一次放下心坎,聊他的工作等等,对方也总能给他如期的回应。

伊万挡住不断偷渡薯条的那只手。「有邮戳的你还要啊?」

从中也得知,店员的名字叫做阿尔弗雷德,从纽约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打算做个调查——对此伊万还差点直接将他拎到特工局,阿尔弗雷德这才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对我们那边说的恐怖国家想多点了解好吗?不过也还真恐怖,这里是不是都像你这样的人啊?』他弯眸笑了起来,还扮了个鬼脸。

阿尔弗雷德很爱笑,似乎笑容对他不是什么奢侈品,即使生气也总能扯出四十五度角的笑意挂在嘴角,和眯成牙的眼睛。

之后伊万没事也会指名阿尔弗雷德陪他聊天,通常是深夜,白日的人潮让他浑身不自在。而且每当上班经过那里,男孩的笑靥如旧,对着一名名客人从不吝啬的绽开笑容服务,这让他无端感到烦躁,草草的就快步离开。

「你是客人,他们也是客人。」阿尔弗雷德很理所当然的,在一次伊万终于忍不住郁闷的质疑后,这么回答。

这下也只是更郁闷而已,伊万发誓,他以后绝不奢望和这个蠢货讨到什么安慰。事实上,美国人的嘴还真的又快又毒。

政治上,两人也就更意见不合了。他们从来没有一个默契叫绝口不提以避免一场「流血」纷争,总有一方故意挑起,然后世界大战就此引发。

「哈哈,该说什么呢?你们这边的骚乱还真是严重,布尔什维克们很累的吧。」阿尔弗雷德总喜欢将那些党中央人员称之「布尔什维克们」,表达一种像朋友的亲昵,又或者是一种透过昵称表达的轻蔑。

「在苏联的土地上你还真是无所畏惧呢。」伊万忍住了将整袋信都灌在他头上的冲动。


*
在美国人闯入生活后的一个月,雪开始融了,山楂开了花,草地结着一颗颗带霜的小红莓。旧城区里送报的斯拉夫小孩子派报派得比伊万这个做邮差的送信还勤,有人说,戈巴契夫先生有七支电话,分别通往:家,司机,情妇,亲属,秘书,领导,还有一支是美国。

麦当劳的生意仍然好的不得了,解体前的苏联还是一片平静,偶尔突然吵嚷起来的示威总能搏得眼球——火热的政治话题。但比起国境外的民族纷争,和分秒进行的东欧剧变,莫斯科的游行撩撩草草井然有序,车子也不堵塞,大部分人还只是想看个热闹。

「你好适合文青风。」

阿尔弗雷德在伊万坐在窗台前看着报纸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他在转椅子上大剌剌的盘着腿握着皮鞋尖,中午不是他轮班,所以也就可以这么坐着和伊万闲话一番。

阿尔弗雷德不想承认,他的确有些看入迷了,那人偏白的脸轮廓透出像冰一样的淡色,眼睑垂下让剔透的瞳孔不时折出棉柔的紫。

「如果你不总那么废话你也可以做文青。」伊万放下手中的热咖啡,正好让阿尔弗雷德碰着机会给他戴上眼镜。即使知道那是平光镜,伊万还是不适的象个老头子眯起眼。

「Perfect!」金髮男孩笑得孩子气,少了眼镜,青空色的眼睛平添了更多的少年感。他单膝跪在椅垫上,温热的指尖就这么滑过眼窝,伊万还可以嗅到系裙乱糟糟的油渣子味,金麦田里梗子结的穗花从梳得服贴的鬓髮飘出一季夏日。

镜架嗑得阿尔的鼻梁难受,他的侧脸被那人拿着报纸捂着,唇压上了卡布奇诺的香味。


*
夜晚的红场,灯点亮了克林姆林宫整面牙白的墙,红旗又坚挺的飘过一个冬春。站岗的卫兵蹲坐下来偷偷地点烟,对面的砖墙上满满白天抗争而遗留下的涂鸦。

「我有画。没错。」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

他们的关系似乎没有任何改变,美国人坚称他了解苏联接吻当招呼的习惯,伊万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障碍,他买了瓶玻璃瓶装的可乐,插上两根吸管。

情侣杯。

年轻的店员接过后直接一口,咬住了两根,露出看蠢货的表情。你不知道这样吸不上来? 像这样意思的挤眉弄眼。

伊万觉得美国人蠢得无药可救,但尽管可乐多么新潮,同事们觉得拿可乐来调情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也蠢得万劫不复。


*
阿尔弗雷德凶起来的神情伊万第一次看到,是他拿着一颗生白鸡蛋,就往一个苏联军人身上砸,现在是年末,他赶着送信的路上。

冻红的脸,不断开合谈吐犀利的嘴,他在两颊刷上的美国星条旗。阿尔弗雷德看到了那位邮差先生站在雪地,站在人圈外。

阿尔弗雷德的嘴型向上噘起,那是要道歉的嘴型。

然而他最后还是松下了口,倔强地别过头。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遭到拘捕,他跑得比军人们更快。他一连翻了好几个墙,手掌肉被摩擦得渗出一颗一颗的血珠。

这么几天他都躲躲藏藏的,工作也弄丢了,他满不在乎。他有他自己的信仰,自由是多么的美好,这群活在苏联旧时光的老人家们也该走出去了。尽管他绝口不承认,莫斯科的老工人们闲暇之余还能在瓦涅河畔弹着一把老吉他,和托尔斯泰的一本诗集。

在美国只懂得埋头工作的蓝领们。

伊万冷冷地话还像漂浮在空气中,出口后成为破碎的白雾

——「我爸爸也是军人。」



*
阿尔弗雷德好不容易从广播乱杂的讯号中捕捉到来自美国发送的频道,他听到一点点的铃铛声和爵士风的圣诞小调。纽约现在的街头,玻璃橱窗上肯定用白色喷粉画上漂亮的雪花和大鼻子的雪人,他们家里还会跑到北部的伐木场选一颗小杉树载回家,挂上彩球和灯泡,顶端再摆上小小的天使。

这里在今天不过圣诞节,他想到伊万会和往常一样大街小巷走着投信,顺便丢几张他觉得不重要的。

阿尔弗雷德并不知道,他还把一张写好的情书给揉烂了,埋到了雪里。

【露米】夫夫相性100问【后五十问】

身体被掏空 好累.....:3我发誓之后萌上别的cp我不要再写这东西,幸好我对露米的爱很够

R15的小破三轮 微博

【露米】夫夫相性100问(26—50)


上篇 1—25问

之前的存稿丢了所以现在才更新;;; 依旧写很多,总觉得到后五十问我会不会后力不足啊233

⚪有时政梗注意

⚪英护弟狂魔

⚪乱洒砂糖

26、你會爲對方的生日做什麽樣的準備?

米:准备?礼物?他还每次在我生日时让轰炸机在我家附近绕来绕去,幸好Hero对熊类一向都是心宽的呢哈哈。

英:笨蛋,那就不要一边说还一边扭坏纸杯。

法:这样对他们而言是日常吧。

露:我还是会准备的【歪头】只不过XS号对他而言还是不行,我们工厂实在做不出来,真是伤脑筋。

米:谁说不行的!

露:而且他明明用不到还偏要订,交给我来就好了嘛【微笑】

中:你要争气啊年轻人【同情】

米:我当然用得到。我可是不论男女都是他们的heartthrob呢☆(梦中情人)

法:一路好走。

中:一路好走。

米:What?

露:【捏住对方鼻子使他因为身高差得踮起脚顺便哼哼唧唧的说几个脏字】我已经很克制了,不然以他的ky程度,他大概永远下不了床【纯良】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米:【缩】

中:想到哪呢?节目还在录喔。

米:【呆毛轻颤】

法:小阿尔不想待下去对吧,哥哥也是呢♡

米:Wow!Tony从火星传回讯号呢!

英:你不会要管到天际吧?

法:他早就这么做了。

中:好想在这盖民宿啊......欸,我们合资怎么样?

米:Sounds great!

露:是他先告白的喔。

米:......

米:哈哈哈你怎么不闭嘴呢【枪管抵在胸口】

露:不提供这种服务呢。

中:你的忽悠能力果然很强,差点忘记了【扶额】

露:小英雄那时候那——么可爱,怎么会忘记呢【从背后圈住想逃走的对方,凑近他赧红的耳根】

米:那次你都快死了哪算!那时候一急脑袋不清楚而已【咬住对方白大衣的袖口】

28、你有多喜歡對方?

米:不喜欢See you no time.

露:他很喜欢我我知道,恰巧我也是呢【笑】

米:哪有你那么没脸的?

露:我喜欢的程度就象是想要把他揉进身体一样呢。

中:你们两个也太不对等了!

29、那麽,你愛對方嗎?

英:这题跟上题的差别?

法:果然要让出题的哥哥我来解释吗【闪亮】

众:原来是你!orz

法:欢迎来到法哥哥词义讲堂。为了方便你们这些一点也不优雅的人们,我只好用英文来解释了 (米/英: 啊?)

法:喜欢,顾名思义就是一般的好感,但是love必须要deep inside body, to touch, to feel, to.....

英:怎么不干脆to death呢【微笑着用力拧住对方脸颊】

米:啊哈哈哈哈哈。

法:你这小子不要笑!【捂住红肿处】

中:欸,你们两个快点。我直接问了,Alfred·Jones,你爱着对方吗?

米:【拿起气泡消光的可乐】你好像牧师【吸】

露:听耀的就速战速决吧【手沿着对方的黑皮肩带滑下,抚按在腰上像邀舞似的揽住,敛下晶紫的眼瞳】Ты меня любишь?(你爱我吗)

米:【先是一愣,带着戏谑无畏的对上目光】犯规了独裁者。Yes, of course.

30、對方說什麽會讓你覺得很沒辦法拒絕?

米:不拒绝会死好吗。

露:怎样都有办法拒绝喔。不过如果他抱着枕头求我陪他睡,这点就让人欲罢不能拒绝不了呢。

米:哇你不要靠近我【灿笑】

31、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麽做?

露:爱玩的鹰本来就很难管住,如果他又受欢迎的话那可真不得了。

米:Thank you我知道美/国最受欢迎了,right?☆【两指在额间并拢,往台下方向眨眼】

露:【黑气】哦?

英:欸喂......【戳肩】

米:Don't worry ![6]ω[<]

法:你毛啊!

[台下]

伊:Ve,我捡到美/国的星星了

独:快丢掉!【冒汗】
———————————————

米:他变心?看吧,如果被他爱上也太惨了DDDDD

中:我很佩服美国人的实验精神。

英:那你自己?

米:我身体素质够好。

露:我懂了,只要变心就把阿尔弗绑回莫斯科,美/国你就变成我的领土喔【冒花】

米:Nooooooooo!!你这个控制狂!

露:你的身体素质好哇【纯良】

32、能原諒對方的變心嗎?

中:这点刚刚俄/罗/斯已经充分演示了【汗】美/国你来答这题。

米:嗯?我是觉得他不会实现那个Crazy的想法。

中:所以意思是你可以变......唔!??

米:【捂住对方嘴,半警告意味的假笑并压低声音】你想害我被他弄死在床上?

中:【抓开对方的手同样假笑】小鬼,你自己先作死的。

露:欸?你们在干嘛啊【从背后探头】

米:我是说如果你变心的话,我会拿枪把你打成筛子喔。

露:那可真是沉重的爱啊【笑】

法:你们正常的对话好可怕啊啊啊!

33、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1小時以上,你會怎麽辦?

英:阿尔弗雷德先生,你绝对最没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露:是真的,这题看来是我的专场。

米:题、题目是说if......【心虚】

露:不过他迟到我也不能对他怎样,就等吧【无奈 揉揉对方的头发】

34、你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露:这个嘛......【微笑走近】

米:你想做甚么?【警戒】

英:混蛋你不准脱他裤子!

米:......

露:......

中:......

法:噗哈哈哈【拍桌】

露:不愧是工口大使,不过还没到后五十问我都不会做什么的喔,「兄长」 ——

英:【脸胀红】闭嘴,我还没认你不要自动改称谓。还有旁边的你笑屁?

露:很快就是了【托住他微肉的颊肉向上挑起】阿尔弗最漂亮的是眼睛呢【揭下镜框将鼻息压近】

米:【从懵然回神 取回眼镜】咳,你干嘛。我喜欢....我喜欢....他的额...

中:什么啊,扭捏成这样【掩嘴憋笑】

米:Ches...【气音】

众:什么?

米:Chest!C—H—E—S—T【豁出去】

露:喔我知道了,他每次看完恐怖电影都会哭着钻到我旁边,然后睡觉也抱着呢,Alfred kitty?【尾音上扬】

米:谁叫你没事肌肉那么多,我那是拿来利用【撇嘴】

35、對方性感的表情是?

米:Do you mean “sexy”? Is he?【嫌弃】

中:并不是切换语言你就能跳题。

米:【话噎住】英文是我的母语......

露:这个可能后五十问我可以好好形容,你知道的,懵懂的雏儿。

米:我要申请半场离开,不接受反对意见。你知道他最性感的表情就是他闭嘴的时候。

36、兩人在一起時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米:还有什么,肯定是那种事。

中:意外坦承嘛。

米:肾上激素上升会加快心脏的供氧量,那么累当然心跳跳比较快。

露:这件事我可能不一定。那么主动情色的小家伙,耗能肯定他多【轻笑】

米:啊今天天气真好【四望】

法:你带的果然不一般啊【肘击轻碰一旁的英国人】

英:想打架?

露:我最是心跳加速的时候......嗯不,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眼里一丝异样又回复镇静】

中:没关系,反正法国人的题目我们从刚才也没正经回答过。

法:哈啾【抹鼻子】

露:又没什么好说的【微笑】

米:是我告白的时候嘛【波澜不惊】

露:欸?你......

米:你当然得是。世界英雄那一次好心拯救一个垂死混蛋还愿意抛下国/家身份,要是不心动,那我什么好处也没有还干嘛......等【环着手臂一副理所当然,却被突然伸出的手往对方方向扯去而踉跄一下】

露:所以你那时是单恋我?【轻啄唇角,语调抑制不住愉悦的上扬】

米:我从不做单边付出的生意【踮起脚,手绕后环住对方的后颈轻压向自己额头】你不是?【蓝瞳里揶揄和自信的光彩相杂】

露: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没预设会有报偿【深陷在对方仰视的目光 不自觉的轻喃】

米:【松开手】所以就说英雄有时候也会好心拯救一个坏人【漾开笑容】


众:【我们该怎么插进他们 .jpg】

中:【你们想买个墨镜吗 .jpg】

众:【别想 不买】

37、你曾向對方撒謊嗎?你善於説謊話嗎?

米:【回神】等一下......Woc你们把摄象机关了没!?

露:【耳根微微发红】

中:当然没有,两位。年轻人秀恩爱固然好【点头 拿起帐单】墨镜三副......

米:It's easy!【慌忙保证】只要剪了画面......

菊:阿尔先生原谅在下不能【冒出】

米:日/本!?

菊:武士道精神告诉在下绝不妥协【眼角闪过高光握拳】

中:他是我们掌镜的阿鲁【得意】所以合/众/国,别想了。

露:哎呀我们回答问题吧【往菊方向递送压力x1000】

菊:......【用生命在摄象】

米:国/家都会说谎,适时战忽也是本事。

英:我倒觉得你们之间的杀意很直接都不隐藏的【汗】


38、做什麽事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米:吃快餐!

露:养棕熊小宠物。

英:神特么小宠物。还有你们真觉得问题是要这个回答吗【英式白眼】

米:没错吧。

露:好像没有说“两人”?

米:对呢。

露:呼呼,那我们跳题吧。

米:All right☆

众:你们不要这样就糊弄了!!

39、曾經吵過架嗎?

法:应该问他们「什么时后」没吵架。哥哥常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冷战,很为难啊!

米:冷战和吵架又不一样【拍对方背】

露:更高端。

米:再多点核子。

中:你们奏凯!

40、都是些什麽樣的爭吵呢?

英:可以毁灭世界的。

米:有吗【呆】

露:世界还不敢说【笑】而且所有争吵几乎都是这位小英雄先被害妄想的吧,威胁论?阴谋论?

米: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就骇进我家,跟中/国一样可怕。

中:不要搅我进来【茶】

露:而且成天帮你那些“北约们”发个声,怼我一下,好像自己是个领头一样【微酸】

米:他们是good friends呢☆

法:那你气候协议就给我回来啊!

菊:阿尔先生,还有TPP......

米:【吹口哨】上司呢?啊,找个媒体怼一怼可能就会得到回覆了☆【打响指】

露:真是,说到你们家媒体,没事就会来我这串个门子,问「有没有干涉选举?」之类的蠢问题【苦恼】啊,上次那位还讲到通俄门的小姐,我都还没跟他说你们的祖国大人跟我,可不只串通而已呢【微笑】

米:没说就好,最好不要说【紧绷的强装笑容】

中:你忘了?这个节目是向全世界播送喔。

米:......俄/罗/斯你站我二十米以外!

41、之後如何和好呢?

露:【佯装没听到,还刻意靠的近些】和好?暂时不可能吧,在他的妄想症好起来之前?

米:什么妄想症,我可是基于合理的分析认定你就是个危险人物【轻哼】

中:不管怎样就是认你为宿敌?很特别的甜蜜法【笑】

42、轉世後還希望作戀人嗎?

露:感觉是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

法:想象一下?

米:无法想象,太可怕了【懵】只要想到下一世我还要被限制快餐,还要继续伤腰......我就【悲痛】

露:哇,这可真是个好主意。美/国,我们要一起转世吗?

米:你这是叫我去死的意思吧!

43、什麽時候會讓你覺得「自己被愛著哪」?

米:哪。

露:哪。

米:被爱着哪......读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喜感DDDDD

英:法国人出题的造化就只有这样而已。

法:这不是很重要吧你们【泪】

露:我随时都能感受到他的爱喔,一直关注紧盯着呢【托脸】

中:果然还是美/国的妄想症啊,噗。

米:才不是妄想好吗,别看他一副无害【鼓颊】不过,如果我刻意和女孩子聊欢一点,或和你们get close一点,他这家伙的爱完全能从醋意体现呢【促狭笑】

法:所以这是一种成就达成吗?真不懂年轻人的浪漫......

中:年轻人只要不要玩脱就好【同情望】

44、什麽時候會讓你覺得「也許他已經不愛我了……」

米:哇,这题目也太悲观了吧。我就从来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英:那是因为你太蠢了。

露:如果哪天他对【哔——】没兴趣了,我就会开始焦虑他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垂眸】

米:......我没那么欲求不满【手刀敲头】


45、你的愛情表現方法是?

露:我会很耐心的回答他家媒体的问题,然后再每天关注他们用阴谋论渲染过去的报道。

中:天啊,感觉好心累。

露:是啊,美/国,有没有很感动【眯起眼微笑 举起水管】

米:哈哈哈不敢动不敢动。

中:一个妄想症一个M,感觉你们真的不能再合适了【扶额】

米:给他一个Service.

法:服务?小阿尔真有情调♡

米:等等什么鬼【鄙视】是「世界英雄还要自己坐飞机到莫斯科找蠢熊被冷死又没好处」的服务好嘛。

英:你这名字也太长了。

米:这才能体现我的辛苦。

露:好啦好啦,我很开心【轻拍】

46、你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露:可能只要有毒但长的可爱的花都像他吧。

米:没研究花怎么办【懵】

法:感觉出这题还真是为难你们......下一题。


47、兩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嗎?

米:应该是什么都要隐瞒吧。

露:如果在这里讲出来等于把机密公告呢【笑】

中:私下生活不关公务的话呢?

露:我没有喔,我很坦然的。

米:呃......emmmm我当然什么都不会做的对吧【冒汗】

英:这么看就是有了,你说谎的功力太弱了。

米:不过就是偷喝了一点他的伏特加【因为心虚稍稍大声】

露:然后呢?

米:我是拿到酒吧里喝......【尽力维持自若】

英:到酒吧干嘛还带酒,不行我好想吐槽。

露:所以你醉了在那里躺了一夜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捡走还跟我说你是去工作?那天可是我们的约会【灿烂】

米:大概就是这样......不是我错了,你让你的围巾冷静一下!!

露:绑起来你就不会乱跑了【像孩子一样天真的语气】
米:Noooooooooooo!!【惨叫】

法:呵呵,要关摄象吗【汗】

中:不必吧我觉得很有趣呢。

法:英/国快阻止他们!

英:啊【无奈】

48、你有何種情結?

米:我们可以回答了【黑眼圈】

露:【神清气爽】

法:感觉你们像刚【哔——】过......算了当我没说。

露:阿尔弗就是很严重的恋兄情结呢,很严重的那种。

英:【我算中枪吗】

米:哪有那么夸张【嘟囔】

露:至少你每次都护着他?【微笑】

米:呃那......你也有恋姊妹情结啊!

中:姐姐就算了,你说他的妹妹......【憋笑】

露:不要说到她的名字【抖】不过我姐姐最近找你是真的很频繁呢【讽刺】

米:也不只是找我啊,她主要对欧盟有兴趣呢【无所谓】

露:呵,最近太久没被惩罚又气旺起来了【怒极反笑】

49、兩人的關係是公認還是極秘呢?

露:极秘。

米:极秘。这种事被国际知道会动乱吧【苦笑】

中:不过这个节目......你们的反射弧【茶】

露米:【对望】

米:......完了【蹲角落】

露:......【手机 来自上司的讯息x999】

中:你们还有后五十问喔【愉悦】

50、你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持續到永遠呢?

米:可以吧【恢复】

露:你怎么知道,世事难料不是吗。

米:反正目前是这样嘛,有Hero,未来还很美好☆

露:小孩子吗【笑出来】

英:你们好了?

米:管他,都走到这一题......这么多了【消沉】

露:没关系,后五十问对他比较难受呢【笑】

【露米】Whoever Wins【玫瑰情人节】


「我想变个魔术,合/众/国你要当我的实验品吗?」

这还是照常松散的会议,那个小家伙才刚从科技冷漠中回神。阳光凌厉,映入天空蓝便漾开珀金的光彩,他有双漂亮的眼睛。

「你到底要干嘛,俄/罗/斯?」粗眉的英/国人给自己泡了茶,很显然他对此并不领情。

「如果要打架的话,两位能等开完会后再去吗?」一板一眼的欧洲领航人感觉胃裏的氢氧化镁药片可能随时会被翻搅上来,旁边还探着一颗蜜糖色脑袋,用叉子正在捲pasta.

「不行喔,你们一定要在场才会好玩,Америки?」


用自己的母语唤着对方的名字不是一件难事,只要舌梢抵上牙关再缱绻喉间。他的脸糊上红晕,像唇彩一样。

真可爱。
如果用上这个词汇就有些恶心了,但这是发自内心。他带着狐疑的眼神让他看起来更是一丛带刺的玫瑰。

「蠢熊你想做什么?」谨慎侧行,每一步都带起他拍动的碎髮——就像浓蜜舀起时牵起的稠丝,黏驻在心上像一抹毒——如果爱能戒掉就好了。

独裁者,红色恶魔,文明扼杀。
资本剥削,民粹号角,金钱垅断。


半世纪以来的心理仗,传纸上的他骄矜危险但又诱人,HE WANTS YOU——

Everybody wants him. 自己甚至可以甘愿掏出被空落许久后为他暖起来的心脏——但确定的是,这位超级大国先生肯定不会善待它(可能会以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要求他塞回去之类的)

掩住欲图窥伺的那一汪亮蓝潭子,他惊呼出声开始挣扎。要争夺成为猎人的主导位置,就让他失去捕捉弱点的能力,在战事上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最好在这家伙的华/盛/顿刻上莫/斯/科的地图,让他永远也忘不了。
「Three, two, one.」


「你输了。」舌尖勾缠间血锈味特别黏腻,天知道他今天又享用多少巧克力糖。


「并没有,你那就是个trick. 」他回吻在下唇的力度像极螫人的玫瑰。「我的才是真的。」

露出狡黠的笑容,他指向自己的左膛。

——————————————————————————

众:mmp

其实whoever wins(无论谁赢)都会是甜甜的结局大概是这样,帮露米催婚(x)

【露米】夫夫相性100问(1-25)

首先感谢20fo!没想到那么快谢谢你们(´Д⊂ヽ

相性目前几乎只看到过米露或无差,只好自己自割了(?不知不觉每一题都写到快爆表所以就拆开来写www

⚪联五是主持人,偶有其他角色串场,总觉得里面露米的互动其实还满坦承可爱的w

⚪有一点点玩梗,但有注意应该不会太过(气音)

⚪OOC

⚪可能多少会有像cp的互动,但极少

⚪耀有点黑 / 英护弟狂魔




——————————————————————————————————

法:Bonjour, 这次的节目是由我,世界的初恋来......欸啊啊啊死眉毛不要拉胡子!

英:闭嘴。

中:言简意赅呢英/国 【茶】  看不出恋童癖绅士现在要嫁儿砸极度复杂又濒临爆点的纠结,就算你的胡子被烧成灰我都不奇怪了阿鲁。

法:怎么这样【泪咬手帕】

英:说这么长在说谁呢!

露:欸嘿☆【从背后环住】 今天大家还是这么聒噪呢,好想让世界安静下来啊【冒花】

英:【吓】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

米:据说这个节目的主办人说要给能还债的报酬,英雄才从拯救世界的任务拨空出来的。主办人呢?【四望】

中:(←主办人) 啊?你说什么年纪大了可真听不清了。

米:所以意思是......let it go咯 【吸可乐】

中:被压在身下的小孩儿,就趁你还能逞嘴快的时候好好发挥一下吧 【茶】

米:你还要喝多久茶?

英:该死的斯拉夫人,不要拦我!【被架住】

露:呼呼法/国,他们还真是一群好玩的人,好想加入哇。

法:......我看得出来你很羡慕啦,但能不能先放下那个家伙......

法:不行,看来收拾混乱局面的也只能靠哥哥我了。
【撩发】欢迎来到夫妻相性100问的现场,美丽的girls们最适合配上一朵鲜花 ,无论待会台前多么血腥暴力,两位我们的主角请到台前吧。Love能解决一切啊♡

英:马的zz,这都是什么台词。

1、請問你的名字是?

法:我想大家都知道,跳过.......咦?不要挡哥哥我的镜头!

米:(不理) 美/利/坚/合/众/国,和平的灯塔世界的警察[6]ω[6]!

露:呀,蓝蓝路吃多了都变蠢了吗,没有人想听你自我膨胀的国/名呢。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如果能让美/国哭的时候放开喊这个就好了,作为恋人实在很担心再忍下去小英雄的嘴唇会被自个儿咬坏呢 【笑】

中:好象听到不得了的东西,第一题就这么劲爆了嘛 【赞赏意味】

法:好暴力的爱情。不过我喜欢 【赞赏意味】

英:一张回西伯利亚的机票慢走不送。

中:不要破队形。

米:【抽眼角】哈哈你的梦想还真是高远呢。
Hello, everybody, 我的名字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梦想除了拯救世界(英:翻白眼)以外,作为这位先生见鬼的【咬牙】恋人,希望他背上的抓痕没有折腾他一整天

【靠近,手指有意无意的隔着露的衬衫滑过背脊】

露:【抓住并解开对方白衬衫的袖口,在腕骨轻舐一口】

米:【蹭地脸红往后跳】你干嘛!

露:先问问你刚在干嘛?【弯弯的眯眼微笑】

英:【暴怒】你们在干嘛?!

中:别这样英/国,你亲爱的天使只是再更暴露床上的地位而已。大家心知肚明。

米:为什么啊!

2、年齡是?

米:(任性)等一下!在得到答案前我都不回答下一题。刚刚那明明就是攻气满满的世界总攻发言。

中:总(被)攻。

法:小阿尔好可爱,那个明明就是被[哔——]到[哔——]的时候,因为疼[哔——]抓出来的爱的痕......等等英/国你冷静!!!

英:欧洲缺一块口也方便我开采北海嘛,你说是不是?【微笑举刀】

中:醉蟹真好吃阿鲁。

露:今天订大床房?

米:去死。

(台下)

独:没关系【扶额】G8早就把法/国列入剔除优先序了。

伊:Ve~

中:不好意思,我们继续,别理他们两。

米:英雄还是青春活力的19岁喔!我想应该是你们之中最年轻的?【得意】

中:19岁啊......正是青涩柔嫩,被觊觎采摘的年纪呢【斜瞟某人】

露:那还真是荣幸【笑】

米:?

露:我啊,本家没有设定我也没办法【耸肩】

中:这么随便吗!?

3、性別是?

露:♂

英:♂

米:【你们回来了?】♂

法:【我的脸...】♂♀ %%%

中:♂♂ %%%

米英露法:【!?高端局!】

4、請問你的性格是怎樣的?

米:法/国你好好休息吧,现在看到你的脸我怕答不下去。

英:这次我同意你的意见。

法:等一下你们这群没良的!我的脸变这样罪魁祸首难道心里没有一点abc数吗?!

中:我们还是看看弹幕怎么说吧(´・ω・`)

法:你这样我好不习惯.......。

露:对着你笑,笑的你心里发寒(´・ω・`)

法:......快答!

米:其实我以为我不用再宣传了?我的性格当然是阳光帅气正义勇敢精明领导能力,英雄是完美的呢☆

英:蛤?你那愚蠢的英雄主义难道不是缺点?

米:哈哈哈怎么会呢。

露:他的愚蠢是硬伤。我吗......送你到集体农庄吧【灿烂】

英:这是性格??

米:其实那是一言以蔽之吧。

5、對方的性格呢?

露:一直反对我的意见让我很想把他的嘴封起来摁到床上呢,像个小太阳一样其实就是自傲嚣张又黑的家伙,总是目中无人自说自话,不过小英雄不管怎样还是挺可爱的。

中:天呐阿鲁,这么变相秀恩爱都气不喘的。

米:【不知所措】俄/罗斯想打架嘛!

法:小英雄把害臊转到武力值去了吗。

露:嗯哼,法/国/君叫的很顺口嘛。我记得还有『小阿尔』,之类的?

法:没这回事呢,呃......

米:换我!他这性格我有一堆好说的。

露:咦,什么意思? 【纯真.jpg】

米:说到反对意见我觉得你的频率更高,尤其是和中/国狼狈为奸!

中:没礼貌的小鬼,不要乱用我家成语。

米:还有很多!像是老是跟我站对家啊不准我吃快餐,用那张脸招摇撞骗爱酗酒的斯拉夫人还给我纵欲,随身携带从愚蠢的铲子变成更愚蠢的水管,对你这种人,除了恋爱真的没什么和你好谈的......【收小声】

中:yo,年轻人说情话还要心虚,老王牌高配备墨镜一副360。

英:卧槽俄/罗/斯,你不会害羞了吧!

法:小阿尔太浪漫了吧,怎么想到的啊【勾肩】

米:查网?

露:【脸埋在围巾】

6、兩個人是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英:小天使被熊叼走前,是在北美大草原跟我相遇的【悲痛】

露:呼呼,英/国你怎么插断我的话呢(^L^)

米:我觉得真正第一次会面是他这家伙克/里/米/亚战败后想拉拢我,商谈卖阿/拉/斯/加的事情吧。没想到英雄在那时候就扮演决定性关键呢【得瑟】

法:好普通啊,还以为有什么浪漫情节。

米:跟他有什么好浪漫的。

露:其实那时候只是想把废土一样的东西扔给你呢,没想到让你捡了便宜还真不爽(^L^)

米:是啊,感谢你当初的决定,我们还给那位交涉外交官立了铜像呢【灿笑】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中:这一副风雨欲来的趋势。

英:他们这两个笨蛋这一题还能好好答吗,这气场。

露米:当然可以【笑容满面/同时】

米: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露: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你们好好答!小心我让英/国做料理给你们吃。

英:【中枪】关我!

法:这时候就要用爱来化解呢♡

米:喔,其实那时候也没什么感想啊,我还在打南北内战,他想拉盟友我是不太想管欧洲的事。

法:这点爱孤立的性格还真有遗传到小少爷。

米:如果说到外表的话,他其实还满漂亮的第一眼【不爽】当然这是欣赏的角度不是基佬,我还算是虔诚的清教徒呢。

中:可你还是变成基佬了。

米:闭嘴【无力】

露:很温暖的国度,然后本人看起来就是刚独立后不久还很单纯的年纪。

米:离那时候已经过很久了【插嘴】

露:然后一副很好骗的样子【笑】

米:What?的确那时候不太聪明,所以才没有第一次就接受俄/罗/斯天降的大——礼。

中:等一下stop!还掏枪出来了,哪有你们那么危险的情侣【汗】

8、喜歡對方的哪一點呢?

英:完了,这题我们要先跳过吗?

中:不行!收视率不高我有什么小钱钱拿,花我这麻烦的时间,我一定逼他们说出来。

法:执念迷之深啊。

米:【不甘愿】你觉得会有?跟他在一起我都觉得被坑了。

露:阿尔弗果然更适合埋在冰原,我会记得在你头上插向日葵。

中:哎呀,别伤和气——想减免欠债吗,最近手头不支,利息可能该加点了实在伤脑筋啊【阿尔:抖】

还想在安理会一起反对愚蠢的美国人吗,最近老人家有点累不想管事了,其实他政策关于你的不一定对我不好呢【露:僵】

米:他......有一副好皮囊。

露:这么浅薄?不愧是只有200年历史的国......

米:【插】All right我说,讨厌的西伯利亚蠢熊。就和他对峙时会有棋逢对手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想着『啊,如果这家伙能屈服下来一定很有趣』,不吃不觉就走近了。简直莫名其妙。

露:我也差不多呢。而且看那么多人喜欢的那张阳光面下,是手段操控和谎言罗织,那张面具如果由我亲手撕毁,如果那么骄傲的人自尊心被踏践肯定是很有趣的光景。

法:抖S吗你们两个好恐怖啊喂!

英:你刚说了什么?

中:总之是不会兑现的【茶】

9、討厭對方哪一點?

法:这你们就拜托言简意赅吧。

露米:为什么?这题简直是量身打造【跃跃欲试x】

英:你们说,我去泡个红茶。

中:不要到这题台就被拆了。

露:全部。
米:全部。

中:......感觉无可反驳。算了,节省这一点时间也好。

10、你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嗎?

米:这是什么意思?

英:速配度吧。

米:我觉得......我跟英/国的大概更高?【眨眼】

英:什、什么.....?【懵】

露:我一直以来也这么觉得【淡漠】

米:哈哈没有啊【语气微酸】你们自己想想,和一个一天到晚想杀死自己的宿敌在一起简直就是噩梦,英雄实在受不了【摊手】如果要甜蜜一点果然还是和英......唔!

露:【跨步上前直接箍住后脑勺扯向自己,舌苔搔刮过黏壁,惩罚意味的捏住对方后腰】

米:【因为津液交换的声音刷红了脸奋力挣扎,想往前踹却被对方用腿勾住胯间无法动弹】你......嗯,这个发情的......唔!

法:这么直接不愧是俄/罗/斯,心疼小阿尔,他快坏掉了。

英:【拍桌】这个吻技太粗暴了,技巧呢!?

中:这么作死大概是不想要他的腰了。还有工口先生你的重点??

露:【手指温柔的摩娑泌出血珠的唇角】亲爱的英雄先生,有没有听过出言要三思呢?

米:混蛋好歹这是镜头前!

露:没错啊,我知道【微笑,往亚瑟方向送压力】

英:【背脊一阵凉】

11、你怎麽稱呼對方?

米:西伯利亚蠢熊、蠢熊、北极熊,正式或平常都直呼国名,当然有时候会叫他变态斯拉夫人【挑眉】

中:熊果然是代名词,还有看来真的是坚持不叫名?【详看Q1露的自我介绍】

露:美/国、阿尔弗雷德、互相嘲讽时会叫他美国人、蓝蓝路,比较私下会叫他阿尔弗,小英雄,英雄先生。

法:夫妻之间没有情趣怎么行呢?My sweet, honey, 或试试老公之类的?【撩发】

米:不要。怪恶心的。

露:世界初恋......呵【嘲讽笑】

法:一定要这样吗!

12、你希望被對方怎樣稱呼呢?

露:其实试试那些也不错,带着哭腔喊着那些不符合他平时倔脾气的那些称呼求我,想想都会......

中:石更【茶】

露:谢谢提供。

英:【捏碎杯柄】

法:护弟心切呢小少爷【调笑着并退三尺远】

米:把蓝蓝路戒掉都不会说那个想得美。叫我世界最伟大的hero、阿尔弗雷德大人我就觉得可以☆

露:其实我不介意叫你女王,有时候的确要适度增添一点情趣......【指尖捲弄着金髮】

米:【拍掉手】不需要为你的变态癖好服务。

13、如果以動物比喻的話,你覺得對方是?

英:肯定又是熊了吧。

米:平常的确是个蠢熊。不过床上我觉得是狮子喔☆秒【哔——】的那种【促狭笑】

露:欸?要不今晚试试?

米:来啊Who matters.

中:我真的不知道我要为他的愚蠢作死默哀多少次。

露:我觉得阿尔弗是一只小豹子喔,平常闹腾又很强硬,在床上也一样,腰很柔韧体力又好,不愧是年轻人好喜欢呢【冒花】

米:你这难得的夸奖还是no, thank you了【灿笑】

14、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你會選擇?

露米:送他一颗核弹吧。

中:世界核平新年快乐。给我认真一点!

英:你们两个玩的倒很开心。


15、自己想要什麽禮物呢?

米:不反对我的意见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嘟囔】啊,叙/利/亚的立场让一下怎样☆

露:怎么办呢,我也好想这个礼物......我们好有默契哇【水管套在脖子前】

米: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法:冷战时代已经结束了两位......【汗】

16、對對方有哪裏不滿嗎?一般是怎樣的事情?

露:喔,这个就要问问他的「初恋情人」了。平日斗嘴斗的很开心,我都差点以为他们才是情侣呢【冷冷的】

英:不关我不要看我【四望】

米:怎么又来了?

露:平常说话那么死蠢,碰到和「养育者」有关的事情,都会变得很温柔呢,连悲伤的表情也是。

中:气氛有点不对劲。

法:毕竟那俩的羁绊不是随便开玩笑的【小声】

米:【无奈】要我不满的事,就是他有时真的很莫名敏感——像我一样无所谓无所谓就好啦。我对英/国很重视是因为他是我很珍惜的兄长。但我是爱你的,这不一样【上前踮住脚环住对方颈子,揉了揉柔软的银发】

露:【搭在腰上的手收紧,闷闷应声】

17、你的毛病是?

米:当然是没有啊☆

露:最好,一大堆呢。

中:Woc你恢复的速度好快!

露:那当然,他假话连篇呢【微笑,在对方脸颊亲一口】

米:【轻颤一下】脸皮厚的家伙。

中:谁给我墨镜加点涂层!

18、對方的毛病是?

中:这是不是跟对方性格还有讨厌对方哪一部分的题目差不多啊。

英:想跳过?

中:我觉得可以。在他们卿卿我我结束之前我决定减少承受爆击的次数【冷漠】

19、對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會讓您不快?

法:我觉得俄/罗/斯刚刚说的很明显了。美/国你要补充一下吗?

露:欸,我有说过我说完了吗?

法:不,没事,你说。

米:反正不就是吃醋和经贸上对峙的事嘛。

露:还有呢。不愧是世界警察,每个国/家都来管一脚,工作总是忙一大堆呢。

英:我总觉得你除了在烦他的多事以外还有心疼的意味。

米:我那是维护世界秩序!

中:喔?有点张扬呢【笑】

米:呃咳。其实他还有个私下的毛病我不太喜欢,他很爱喝酒的,那味道真是......【皱鼻】

露:还是个小孩儿呢,以你的年纪在你家还不能喝酒?

米:才不是!而且那对身体不好,英雄还想活久一点。

露:我会活久的,乖【揉头】

中:美/国不愧是傲娇养大的,也多亏俄/罗/斯能解读。

露:那是。【微笑】

米:见鬼,我有说过我是这么想的吗......

英:傲娇是什么?

法:傲娇不知道傲娇是什么?

20、你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會讓對方不快?

英:这问题怎么像废话一样一直重复?

米:累了【呵欠】

露:噢,还有一点,我想起来了。

法:是什么?

露:如果我在某个议题特别维护我的姐姐,他当天就会闹别扭不和我讲话呢【笑】

米:那是因为你在破坏国际关系,英雄有义务要......【心虚】

中:北美小醋王。

米:这谁取的名字!

21、你們的關係到了哪種程度?

米:该做的都做了啊【耸肩】

法:意外坦承呢。不愧是美/国那么开放,哥哥我很喜欢喔♡就让我传授你成为大人......

露:哎呀法/国真有爱啊,西伯利亚需要你呢。

英:魔法有点生手了需要找个人开刀呢。

法:诅咒组拜托不要现在联合起来啊!小阿尔【泪】

米:【嫌弃】

22、兩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裏?

法:【缩角落】

米:他怎么办?【指】

英:还理他?没暴打就不错了。

米 :我们有约会过吗?

露:从来都站两边呢。

中:毕竟是国/家啊。没有私下抛开身份的时候?

米:有、有啦......在军营,可是一点也不甜蜜,那次超疼的。

中:等等......这句话为什么别有深意......

露:直接上垒。

中/英:卧槽!!

23、那時兩人間的氣氛怎麽樣?

米:你觉得会好吗!其实我觉得根本是用强的这混蛋!明知道我对同性一点亲密的接触就会不自在了。

英:什么你居然......!!

露:我不知道你没有经验.......那时候我们谈话经验也很差,想说惩罚一下结果你太引人就过头了......

米:说到这件事就生气【轻哼】这礼拜离我家房间十尺远。

露:今天我带你到快餐和甜品区吃到饱怎么样【放软】

米:【动摇】这样......也是可以。

英:美/国你那时候根本就是被食物骗去的吧!

24、那時進展到何種地步了?

中:都知道了跳过。

25、經常去的約會地點是?

露:像个小孩子一样,他都会拉着我去游乐园这种人多的地方,不然就是明明会怕还硬要看恐怖电影或他们家愚蠢的英雄片【皱眉】

中:年轻人啊。

法:他的英雄片的确,一点美感都没有【叹】

米:为什么要这样!你们家国民也都非常爱好莱坞好吗,毕竟是No.1呢【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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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满满砂糖,作者想吃糖的私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