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Q

⚪DC 新蘭■快新■all新
⚪APH 米英■英米■露米■all米
⚪音樂劇 主教扎/薩莫薩/面排 最愛烏豆小天使

※小小文手 灣家人
cp博愛可安利(ㆁωㆁ*)

(米英暂只吃不产)

【莫萨莫/双扎】早安,12月o日

@猫右 太太条漫的配文,感谢授权!


链接http://chris-u.lofter.com/post/1d7a12b1_12bb1482e

(建议先看文再看图)


✨一点主教扎提及


✔小短篇


✔文内称呼莫札特=法扎/米扎 沃夫冈=德扎/豆扎

  





“快点!”


莫札特今天交了一个新朋友,他的名字也叫做莫札特。


莫札特拉着一身白衣的少年在石板路上往前跑,他已经决定好要叫他沃夫冈。 “我最近做了一首新曲子。”


“好巧!我也是。” 沃夫冈拉着莫札特停下来,他微微弯下膝盖瞧了瞧对方浓浓的烟熏眼妆,笑声从捂住嘴的指缝间漏了出来。


莫札特表示不想理他这位新朋友。


“欸,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沃夫冈追上绕到莫札特身前,白靴子蹦起来轻飘飘的。


“安魂曲。我做了一半,等一下想给大师看一看。最近身体总是不好,今天终于好多了!” 莫札特也跟着往上蹦了一蹦,鞋子是轻盈了点,但比起来还是有些沉。


“啊!真没创意。” 沃夫冈撇了撇嘴。


“那你不回家一起拿谱吗?” 莫札特的眼睛随着沃夫冈手上向空中跳动的骰子一上一下。


“这是我的幸运物。”


沃夫冈有点过长的金发随着动作拍动着前额,他一把抓起抛高的骰子放进袖子并吐了吐舌头。 “......我忘记回家的路了。”


“噗哈哈,你是离开太久了吧,来来,『莫札特』的家欢迎莫札特光临。”


“Nein !” 沃夫冈听出同名同姓的人的调侃,气噗噗的回了句。


“早安,维也纳。”


莫札特笑着在街上转了个圈,维也纳的早晨空气微冷,戴帽子的老人在报纸上吐出从烟斗里冒出的云朵烟圈,马车踏在石砖上戈登戈登。有名女士从花店里买了一束雏菊推开挂风铃的玻璃门。


“我认得她,宴会上。” 沃夫冈看好戏的坐在一旁仍打烊的面包店窗台前,看着莫札特行礼,吻上花瓣。


女士打了一个哈欠。


“哈,维也纳可是真讨厌你的。” 沃夫冈快要笑出眼泪,捧着败兴而归的莫札特的脸,拍了拍像装着一整个腮帮不满的脸颊。


“巴黎也讨厌你。” 莫札特反驳。


“没错,他们都讨厌我们。” 沃夫冈打了一个响指,跳下窗台。 “走吧。”


维也纳很冷漠,像现在的天气。两人打过的招呼如同空气。但他们还是热情的想拥抱这座城市。


维也纳很美。


沃夫冈跟着到了莫札特的家。


“好整齐。大师真的是个细心的人。” 他们踏进了门,桌上羽毛笔斜斜地插回木盒里,未干的墨渍柔柔的在木头上晕开淡了颜色,莫札特小心翼翼一把抱住了一沓纸页。


“原本安魂曲是写给我自己的。” 在沃夫冈好奇的四顾周围时,莫札特将纸叠压在胸前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微笑,但纸散乱乱的掉了一地。


“噢,别捡了,沃夫冈。这首曲子多讨厌啊。” 他摆了摆手,满是雀跃。


“但是今天很好,很开心。昨天大师也​​来看了我......沃夫冈!你能想像那样一个人会主动找我吗?”


“嗯?你说萨列里?”


“你也有一个萨列里。” 莫札特笃定的点了点头。


“'不然和你共享?” 沃夫冈开了个玩笑,他在小茶几前绕着圈,旁边摆了一只蜡烛和油灯,灯芯已经断了一截,桌上乱爬的蚂蚁,它们身边稀稀落落是烧断的翅膀。


“不可以!我的大师一定是最好看的大师。”


沃夫冈不置可否,他想起他那里圆圆的萨列里。

“真好奇他长怎么样。上心了?”


莫札特的回答从背后响起,那是一个忍住笑意并想要收敛的咕噜声。沃夫冈惊讶了一阵,但他没有转过头去,他自己大概忘了这种感觉,想要回忆起来,模模糊糊的却是抗拒和无力交杂,某个他早该抗拒的谬误。


他可能是吵了一架,大概是病后最有精神的一天了。


但什么时候有这种情绪?好像也没多久,不过......多久?


“哎!我这身体,肯定会是病死的。” 莫札特以为对方在了然的偷笑,有些害臊只好装模作样的捶着背。


“这可不一定,死法多俗啊。” 沃夫冈跟着接上话茬,他们以为是无病呻吟,确实像,但不过昨天的事。

  


他们轻松的漫谈起死亡。


“沃夫冈,那你觉得你会怎么死呢?”


“让我想个答案......要像音乐一样绝美!”


“像音乐。” 莫札特轻轻应着,笑容扬上嘴角。


沃夫冈先是听到了琴声,从更里面的房间。 “莫札特,会是谁?”


他有些紧张,俨然就要冲过去揍人的气势。


“是大师。这个声音一定是。我都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怎么舍得放他一个人......”


“噢,天啊,肉麻。” 沃夫冈佯装受不了的耸肩,摇了摇头。


“好在我出门遇到你这位朋友啊。” 莫札特从后面惊吓一样抱住沃夫冈的腰——这个莫札特的嘴大概是吃糖长大的,沃夫冈失笑,推了推莫扎特。


“去找你的大师啦。我等下再过去被你们恶心一把。”


沃夫冈晃了晃,他想看看生病那么久后,在今天摆脱那种疼痛后,脸会不会别能这么病态。他想走到窗户那照个倒影,又失望又惊喜的发现——


外面下雪了。


光特别的刺眼,和有阳光的白天一样,是看不见自己的倒影的。


沃夫冈折过脚步,看了一眼地上的安魂曲。 “说不定会一样呢。” 他喃喃自语。所有事情都重叠的话,可真是件奇妙的事情。


  

他拿起了谱,谱飘到了地上。


“啊。”



莫札特蹑手蹑脚的将脸贴在门框上,外面下雪了。雪的光被反射进来,萨列里的睫毛像结上了光影的露水,唇线还是抿得紧紧的。他的手指如滑过结冰的湖面,观者就像身临其境,被冰的一阵触动。


莫札特不敢惊扰他,就像每次他莽莽撞撞的飞奔进宫廷,驻足琴房前,他像个窃盗者静静的窥探,将那人的身影由自己一人偷窃而去。


“大师——大师——”


莫札特用气音喊着,有些好笑着不过短短不到一个白天的时间,他就那么想念面前的人。莫名激动的情绪流过了全身的血液,膨胀起来的感官让他差点又哭又笑。


特别奇怪,他感觉自己从未那么执着过。


“因为是大师啊。” 脑袋空白残缺的片段或许是种非理性——莫札特这样想着,情感和灵感一样。


萨列里撑着前额,嘴巴一开一合。他的眼角在抽搐,手不断将头发向上来回搓揉。


大师太累了!


莫札特鼓起脸,自己的身体先前坏成这样,那人的操劳完全能够感同身受,萨列里也从不让自己关心。但没有用的——


莫札特狡黠的笑了起来,他一蹦一蹦的慢慢靠近,他知道萨列里也不会想和他说话,但还是坐在琴椅上。


他想要好好看着他。


沃夫冈不知道何时也走了进来,他安安静静的爬上了钢琴,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人柔软的黑发。


“大师很专注对吧。” 莫札特对钢琴上的人手指比在唇前小声的『嘘』了一声。他坐在琴凳旁,甜甜的挨着那人黑色的衣袖蹭了蹭,并悄悄帮忙翻了谱纸。外面的风吹起白色窗帘,吹得谱页在萨列里按住的地方挣动着。

  


手指在琴键放了许久。钢琴前的人开始弹奏,莫札特惊喜的发现,琴架上全是自己的作品。太多音符了——之前他总这么说。


“是科洛雷多小夜曲!记得吗,这首歌无聊的很。” 莫札特压低了声音憋不住笑意。


“旋律很沉闷萧条,我还故意没放定音鼓和大提琴,表达去你的敬意。” 莫札特有些疑惑,沃夫冈的语气教条式的像对另一个不存在这里的人说话。他抬起头,看见沃夫冈背过了身,将头埋进双腿之间。


莫札特不懂。他不懂为何大师要和萨尔兹堡区的主教致敬。 “别弹这首了好不好?”


大师很安静,莫札特佯装不开心的换了谱,他想要萨列里别那么专心。


说说话,好不好?


  


沃夫冈垂下眼睛,阳光将他的白衣照得发亮,他坐在钢琴上,钢琴斜下的地板上干干净净的,还加上钢琴和萨列里的影子。


好不和谐。莫札特手在一旁的琴键上想要合上的复音追不上萨列里弹快的单调。好吵。


“大师......您为什么没有反应......?” 莫札特将膝盖跪在琴凳上有些急了,萨列里的手变得非常沉,怎么晃都丝纹不动。


沃夫冈想要做出安慰,他担心等一下一定会有更大的悲伤袭上莫札特。因为莫札特亲吻上那人毫无反应的唇。


“你刚不是问我会怎么死的吗?” 沃夫冈从上方俯下身,靴子轻飘飘的差点站不住脚。他用恐吓的口吻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对方的鼻尖。


“烧死的。现在,闭上眼睛。”


该走了。


Fin.


后记:


自己考试前的小虐怡情! (ㄍ 其实想挑战没写出光圈和翅膀能不能表现他们真的变天使了。文字没有很认真处理,大概日常的有些流水吧....太太的哽真的太棒了;;


早安,12月8日,维也纳的早晨。


评论(5)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