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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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文手 灣家人
cp博愛可安利(ㆁωㆁ*)

(米英暂只吃不产)

【冷战组】星星 · 梦境

转生AU

人类画家露 x 国设米
不小心删了 重发><



「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副相似的脸孔颤慄起来。

怎么说那也是自己杀死过的人。

画家执着画盘,每一次都象是刻意放缓了音,薄凉又柔软的声音像每一晚那个独裁国家轻舔耳垂,湿漉漉的水黏答的缠绻而上。

「我没给军官画过像,特别是功利性质的。」「那又怎样?」

阿尔弗雷德想起这样明里暗讽的语气太过相象,他下意识回了嘴,转头看见他笔尖蘸上水蓝的颜料,画里的自己眼睛亮了起来,像点上了星星。

据说阿尔弗雷德的出现便是给那家伙点上了星星——无稽之谈。

在铁幕落下前,彼此还能看见未被墙遮住的夜空,他并称呼金髮刚成年的孩子为“温暖的星星”。

「并不......腰线束紧的衣服很适合你,尤其是军服。」画家的笔刷象是要点上发出质问的讥诮凉薄的唇角,像要替他化妆。

阿尔弗雷德感受那人的鼻息,结晶成有温度的白雾,颈子一度发红,如果把眼前这个人当成是他,甚至以为等待的春天即将来到。

温温糊糊的他差点睡去,「星星。」身旁的画家唤着熟悉到极点的称谓,刀子划破发红的颈子。

一枪,画家便倒地了,往后撞倒了画架。

阿尔弗雷德大惊的捂住从指缝滑落血渍的那块皮肤,他早该知道设计窗户紧闭他妈像纳粹毒气室的独立房甚至连烟囱也没有。

但他释怀了,是一氧化碳让他迷醉,而非感情。

他看着地上人类的身体抗不住毒气,或是子弹,或是画架打翻后泼倒的黄颜料如灿烂的金色星星扎穿了身体,丧花一样洒满漫布了整身。

伊万——阿尔弗雷德终于知道确实是他,手里握着的红星像徒手挖出的心脏,一次、两次、三次,都要重复并且病态的给孤立于国力之巅的他看见——想以这样的方式,阐述爱情,理想。

但闭上眼的他并没听见,阿尔弗雷德离开前挂起的笑容像谈一日天气和嘲笑英国人的一杯茶,告诉身旁的特工:

无论伊万·布拉金斯基转生几次,他的子弹远多于这样的生命轮回。

春天总算来了,像翩翩蝴蝶,只停于一人肩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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