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Q

⚪DC 新蘭■快新■all新
⚪APH 米英■英米■露米■all米
⚪音樂劇 主教扎/薩莫薩/面排 最愛烏豆小天使

※小小文手 灣家人
cp博愛可安利(ㆁωㆁ*)

(米英暂只吃不产)

【米越】一则短打

*越战背景



她盘起长发,用桨在水里拉开亮白的银白带子,这里曾飘散着花果和水上摊子的喧嚣。屏息着,她第一次那么近听见死神的低喃,比二战时还要贴近。

衣装的绿和一塘血水对比起来的颜色令人作呕,芦苇沙洲里草颤动着,露出像是骨头碎裂而弓起成诡异形状的单肢——不下五个了。阮氏玲还是一枪子给了他痛快,她划近,屈身拨开在血液里软绵绵散开的金发,和那人一样的蓝眼珠子瞪着反白了过去。

军帽全是孩子手掌抹上的血。

他们一群人就这样赤着脚笑笑闹闹的看见一个外国大兵,便恶作剧的扯上他那件美军夹克,他们歌唱着踩着软土像压着红印泥。

清晨了。夏季木棉满目绚烂,阿尔弗雷德靠着树,手里夹着将军暂放的玉米烟斗,他颓然咬着烟斗的样子倒是什么也不像

——既不像反战的嬉皮士,也不像不甘想要打赢这场战争的军人。

刚开始,阮氏铃便觉得他开朗而又残忍。隔着军装上沾血的白领巾,偶然没遮好而漏出的吻印在唇角,青涩害臊。他身上总有一股被太阳晒烫的广阔青草的味道和一丁点细碎的麦花,而她是水花挑起泥时散出的一点潮湿气味。

她总想着:起码他还有垂怜她的一只手。他会像挽着牵线人偶一样,情人似握住她的一边掌心,杀伐似挥砍另边臂膀。

为什么妳还不死?他掐着她的肩膀崩溃的大喊,战争症候群第一次侵袭世界大战时总是远离战火的他,几乎不堪负荷。

但阿尔弗雷德逐渐抛弃威尔逊那份英雄理想而更能斡旋利益后,他还是过分单纯,连他靠在她肩上却忿忿锁着远方某个北国的分神,都能轻易被她一瞥头就看见。

也不算分神,他一直如此,目光渺远,她对那人而言只是立足的战场。他最后从轰炸成烽火绵绵的北方湾搭上军舰,他的「战场」没了立足之地。

而两人最后的道别只是在恨恨的预示着彼此:一人永远不会回来、一人永远不欢迎对方回来。

而她差点忘了国/家居然还会滑稽地像人类一样有倦怠之感。总是自信满满的阿尔弗雷德倦怠了伤痛着,放开唯一牵着的手,她像双手矛盾不协调的弃偶失去重心,被头顶旋转的丝线缠绕。她抹了抹唇,温度残留着像很轻很薄的硝烟,它烫出了血,溢满了心。

阮氏铃觉得所有的惨剧里至少有件事能让她得到安慰——老兵不死?但他们确确实实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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